吗。”
他的语气让人感到几分危险。
呃,并不想。
那玩意儿便藏在他的袖中,见她反应,对方神色未变。下一刻有什么东西迎着光,在他手里闪了闪。
疾风仍在耳旁呼啸着,薛扶楹定睛,那竟是一只小小的梅花镖。
他在袖中藏镖做什么?
下一刻,薛扶楹又反应过来。太子体弱,常年泡在药罐子里,自然是手不能提,佩剑之余他反倒是种累赘。
见她似是好奇,姬陵将梅花镖递给她。
薛扶楹小心翼翼地接过。
小小的一只,比想象中稍微要沉一些。
原本冰冷的寒铁,依稀残存着男人极微弱的体温,那梅花五瓣凝霜,寸寸锋芒敛于花形之下。
花蕊之中,隐约可见太子私印。
叫人只看一眼,便隐隐通体生寒。
她赶忙将梅花镖还给太子。
不过两寸的寒镖,被太子随意把玩在手里,他用手指旋了旋梅花镖,修长的玉指与冷镖一样寒。
忽然,他低下头问:“你想学用镖吗?”
突如其来的一句,令薛扶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学这个做什么。”
姬陵言简意赅:“自保。”
梅花镖体积小巧,可藏于袖内,危急时刻,用来自保最为合适。
薛扶楹怔了怔,旋即,眼底里写满了狐疑。
姬陵缓缓将马停下来。
年轻太子利落地翻身下马,立在地面上,挑眉看着她。
“想说什么。”
话到薛扶楹嘴边,又被他打断。
对方仿若能看穿她心底所想:“想问孤,当真有这般好心?”
诚然。
这宫中的恩惠,从来都不会平白无故落到谁身上。
太子在她身上,“投入”了太多。
螭龙玉牌是,眼前这一枚梅花镖亦是。
忽然道教她暗器,还言之凿凿是为让她“自保”。
是盼她危难之时护己周全,还是,盼她日后,按他的心意行事。
烈日之下,太子气定神闲。
“不学是么?”
薛扶楹在马背上,杏眸乌溜溜地盯着他。
不学。
“不学孤走了。”
“哎——”
独留薛扶楹于马背之上,惊呼了一声。
姬陵回过头,唇角翘起的弧度明显十分得意。
薛扶楹咬牙,像一只气鼓鼓的河豚。
她听见,太子极轻地笑了声。
他的笑声很淡,淡得像是停落在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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