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剑法。
有弟子壮着胆子请辞:“阎长老,弟子已对剑法基础尤为熟悉,仙门大比在即,弟子想回去钻研师尊新授的剑法,好在仙门大比上为宗门长脸。”
阎樾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随后问道:“还有谁?”
有了一个先例,自然还会有其他人。
到最后,留下人的堪堪半数。
郁浔江望着那些离去的身影,轻哂。
一群自视甚高的东西,殊不知自他们踏出比武场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与仙门大比无缘了。
果然,阎樾又等了会,见无人再走,才撩起眼皮,道:“既然留下来了,就专心为仙门大比做准备,否则就跟他们一样,趁早回自己窝里故步自封去。”
留下来的人暗自庆幸,若是自己刚才跟着走,那仙门大比的门槛都别想摸到了。
阎樾道:“行了,现在都拔剑重复基础五式,我没喊停就一直练。”
说完,阎樾转头对晏长明道:“欸,小娃娃。”
晏长明:“?”
刚刚还喊我前辈的。
阎樾慈眉善目道:“我那多得是剑谱,你若是对剑谱感兴趣,便替我给这些小子添些难度,如何?”
晏长明来了兴致,跳下台兴冲冲奔向尚且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的弟子们。
晏长明这一走,他和郁浔江之间的红线也暂时隐去,只剩下小小的蝴蝶结系在指节上。
郁浔江瞥见猝然断掉的红线,长睫微颤,薄唇不自觉地抿紧了些。
阎樾瞅着他这副模样,悠悠道:“行了,人就在台下,还能跑了不成,嗯......不过你确实需要担心,毕竟你俩没过明路。”
郁浔江轻咳一声,道:“阎老,你就别打趣我了。”
阎樾伸手,郁浔江会意,将长明剑递给阎樾。
阎樾把剑翻来覆去端详许久,道:“你寻得这剑时就没剑鞘吗?”
郁浔江道:“是。”
阎樾将指腹轻轻挨上剑刃,鲜血顷刻沁出。
郁浔江一惊,阎樾却抚眉朗笑:“是把好剑,这脾性倒是衬你!刚柔并济,方能成事——所以你们为何还未契约?”
话题又绕回来了。
随意编个谎肯定骗不过阎樾,郁浔江索性实话实说:“我们刚认识,短时间内建立起足够的信任是件难事。”
阎樾道:“确实,磨合也需要时间,那我便等着你们夺得大比魁首。”
台下,晏长明玩得起劲。
晏长明不懂什么章法路数,只知道见缝插针地干扰,时而去劈这个弟子的手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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