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难免有些不同。
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敬佩、探究、狐疑、惭愧的复杂心理。
胡铁花迎上去,快到白十六跟前时,却又不敢上前了。
他犹犹豫豫道:
“白姑娘,你,你……”
他是性情中人,一想到白十六年纪轻轻、眼睛却看不见,心里就有说不出的难过。
他想问白十六的眼睛怎么回事,还能治好吗,你怎么不用白家的功夫,你的剑怎么练的,真是厉害……
但那些话堵在他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白十六的两只鹰,一左一右看着他,尤其是那只脑袋上没有毛的秃鹰,张嘴发出一声“噶”,似乎在嘲笑胡铁花多愁善感。
白十六也在看他,尽管她的眼睛蒙了一层白绸。
月光下,她的皮肤皎洁,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殷红的嘴唇就像涂了樱桃汁。
“我不是瞎子,只是眼睛看不见。”
她说,很认真地说。
眼睛都看不见了还不是瞎子?
胡铁花顿时不知如何回应,支支吾吾了半天,憋出一个“好”。
.
楚留香和姬冰雁不动声色交流着。
他们当然知道胡铁花在别扭什么,一直提防、警惕的神秘女子,突然被告知其实是双目失明的盲人。
白十六表现得越寻常,胡铁花就越愧疚。
事实上,他们也有些别扭。
白十六来历成谜,武功高强看不出路数,拿的是刀,使出来的却是剑法。
他们唯一可以确认的是……
“她不一定是白家人,但她的刀一定是,”姬冰雁看着远处的白十六说,“除了白家的神刀,我想不出世间还有第二把那样的刀。”
据说,边城白家的祠堂供着一把神刀,唯有大智大慧和至情至性之人方能使用。
寻常人用了只会沦为它的仆从,继而走火入魔,成为嗜血的疯子,最终自取灭亡。
而它在真正的主人手中,就会变成战无不胜的神兵利器。
那把刀出鞘后,他们与白十六之间距离不短,依然感觉到弯刀的威慑和对习武之人致命的吸引力。
除了白家的神刀,姬冰雁想不出还有第二把刀拥有那样的魔力。
楚留香没有说话。
他看着稍远处的白十六,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她的事暂且放在一边,叫上小胡,我们还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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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口中更重要的事,就是跟踪那些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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