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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多日,褚随安都宿在衙门里,连个人影都见不着,遑论取掌纹了。
谢休宁在房里焦躁地踱着步。
“不行,不能再这么干等下去了。”
她脚步一转,来到妆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抬手摸了摸白皙的脸颊。
她已经许久没用过美人计了。
既然他不回来,那她就去找他。
“步月,去把我们的秘制香露拿出来,再弄一壶酒来。”
步月不解:“那香露乃曼陀罗所调制,闻之会令人昏昏欲睡,甚至神志不清,难道掌令史是想……”迷倒褚随安。
后面几个字步月没敢说出来。
谢休宁弯唇,“你猜得没错,就是要迷倒他。”
*
锦衣卫衙署。
褚随安正听手下们汇报,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旗蹭蹭蹭跑进来,喘着气道:“指、指挥使,门口有位女子闯进来了,说是……是您夫人。”
话音未落,一道声音已从门外飘了进来。
“夫君——”
那“夫君”叫得是百转千回,把满屋子挎刀肃立的锦衣卫,吸引得眼神全往门口溜。
褚随安握着案卷的手微微一顿。
待他抬起头,一道银朱色身影宛如翩跹而来的彩蝶,明目张胆地闯了进来。
今日的谢休宁,一身银朱色春衫,将纤秾得度的身姿尽数勾勒出来。妆容发髻皆与平日大不相同,像是精心打扮过似的。
她的骤然出现,宛如仙子下凡。一时把众人看呆了,连褚随安眼里也不禁闪过一抹惊艳。
只是她脚步看起来有些虚浮,跨过门槛时还微微踉跄了一下。
这是……饮酒了?
随着她的到来,厅中很快弥漫开一股沁人心脾香风。
有人忍不住陶醉地闭上眼,暗暗吸了一口。
程佥事更是摩挲着下巴,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谢休宁。只是看着看着,忽觉头皮一麻,像是被恶兽盯住一般。程佥事下意识抬起头,正好对上褚随安凉飕飕的眼神。
他赶紧假装看其他地方。
谢休宁已经走到了褚随安身边。
她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厅内诡异的安静,一脸笑盈盈看他,然后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去拉他的衣袖,柔柔地唤道:“夫君。”
褚随安垂眸,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微微蹙眉。
玉颊含霞,媚态横生,果然饮了酒。不仅饮了酒,还打扮得格外……美丽。
“你怎么来了?”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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