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差,一瓶梨花白,没把家主迷倒,反倒把您给迷倒了。”
“怎么可能!区区一瓶梨花白而已。”她酒量多少,她还是有数的。
步月耸肩,不以为然。
谢休宁捏了捏眉心,仔细回忆着昨日的事情,却发现自她打了哈欠后,后面发生了什么,竟全然不记得。
她的昏睡,只是巧合吗?
可以她刺客的直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褚随安呢?”
步月道:“昨夜家主送您回房后,原本是要离开的。谁知您忽然拉住他的手,呢喃了一声……小哥哥。家主就留了下来,坐在床边看了您许久。”
她竟对褚随安说梦话了?心中不由得警铃大作,“我还说什么了?”
步月摇头:“倒是没再说什么。”
“他就一直坐在床边,看了我一晚上?”
“那倒不是,家主前后坐了约莫半一炷香功夫,直到您彻底睡沉了才走的。”
竟看了她一炷香?难不成……是觉察出了什么?
“他去哪儿了?”不是说好了要回来住?
步月道:“家主命人将隔壁厢房收拾了出来,昨夜他就宿在隔壁。不过一大早,又去衙门了。”
这么快就走了。她说不出来是遗憾,还是怎么了,总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她不禁想起昨日,褚随安在马车上望着她的眼神,明明已中了曼陀罗香,可为何还能对她坐怀不乱?
难道……是她不够吸引他?还是他……不行?
不想了,正事要紧。
既然掌纹已经到手,那此事便不能再耽搁,以免久则生变。
她立即下床坐到书案旁,趁着记忆犹新,将掌纹描绘了出来交给步月。
“你马上出去将掌模做出来,要快!”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树荫,“按照褚随安素日里下值时辰,我们必须要赶在在酉牌前取得账本,然后立马撤!”
正说着,有人来敲门。
二人警惕地对视一眼,谢休宁颔首,步月忙将掌纹折叠好贴身存放,转身去开门。
是负责院中扫洒的小丫鬟。
“何事?”
小丫鬟道:“步月姐姐,大夫人派人来请少夫人,去玉堂院一趟。”
“知道了。”
步月回身道:“这个大夫人一向和咱们不对付,这次去只怕又没好事。”
谢休宁蹙眉想了想,“无非是一些内宅纷争,不足为患。我们分头行动,你先去做掌模,我去应付大夫人,申牌前在此汇合。”
她转眸扫了一眼房间,眸中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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