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
所有的喧嚣都在往后褪,唯有褚随安胸前的杏花粉袍上,以利刃为蕊,静悄悄地绽放出一大朵火红牡丹来。
“怀山!”
“头儿!”
不远处的卫甲,和远处的陆青简,纷纷奔向褚随安。
可他们谁也没有谢休宁的速度快。
在利刃没入褚随安胸膛的瞬间,谢休宁早已本能地冲向褚随安,揽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另一只手带着凌厉杀气,以掌为刃,直刺那舞姬喉咙。
她能徒手击穿木桩,何况一个女子柔弱的喉骨,她这一击,是带着让对方必死无疑狠戾。
然而就在她出手的瞬间,褚随安却用尽气力搭住她小臂,阻止她继续前进。
“住手。”随着他的张口,血流顿时如注般从他嘴里倾泻而出。
反而那个舞姬,谢休宁的手并未碰到她,她却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像是个被剪断了线的傀儡。
与此同时,卫甲已经率先冲了过来,他见褚随安胸口上插着一把短刃,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仿佛被刺中的那人是他。
他愤怒地挥动绣春刀,转身就要去砍那个女刺客,却在看清对方的脸时,绣春刀堪堪僵在半空中。
这时,陆青简也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在看见褚随安的摸样时,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他缓缓转向女刺客,同样在看见女子的脸时,曈仁猛地一缩。
他们都认识此女。
这是谢休宁的结论。
穿堂外面挤满了看热闹的人,有那些去而复返的官员,更多的是府内的下人们。
谢休宁感受到褚随安的重量在一点点压向她,这是体力不支的表现。
那个舞姬目光呆滞地望着褚随安,不知何时已是泪流满面,嘴唇被她自己死死咬住,血珠从洁白贝齿下溢了出来。
褚随安喘着气,吃力地扭过头看向怔愣中的陆青简,用尽最后一丝沉稳喊道:“砚辞!”
陆青简像是一下子明白了褚随安的意思。
他深深地望了褚随安一眼,接着弯腰下去搀扶那个女刺客,嘴上却狠厉道:“大胆刺客,竟敢行刺朝中大臣,我身为大理寺少卿定当亲自审讯,好给指挥使大人一个交代,还不起来,速速跟我去衙门!”
没有人阻拦他们,锦衣卫们静静看着陆青简拽着那个女刺客跌跌撞撞离开。
剩下的舞姬死的死,没死的已经被控制住了,包括那些乐师们。
但谢体宁知道,这些人很快都会死,因为他们是训练有素的死士,任务失败后,他们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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