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几句阿和就开始哭诉,竹筒倒豆子似的,朝杜兰溪喊道,“是夫人,是夫人叫我这么做的!”
“我没想到侯爷大半夜就清醒了,就没机会进去拿香。”
“夫人她不甘心守活寡,夫人怕侯爷回来会杀她,就想先怀上侯爷的孩子!”
李嬷嬷和杜兰溪等人听见阿和这几句话,顿时眉心紧跳。
丹香更是气不过,直接上前怼脸给阿和两个大耳光。
“贼小厮!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们夫人才喝了避子汤,哪里就想怀侯爷的孩子了?敢肆意编排主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丹香犹不解气。
眼看着松山阁乱成一团,魏岐额角青筋爆起,一掌拍在案上,霍然起身,顿时整个明间所有动静都没了。
“将阿和拖出去,严刑拷打!”魏岐攥紧双拳,紧绷着下颌,没再看杜兰溪。
阿和不过是个二等的小厮,平日里来往传话都不用他。松山阁也正是两年没主子,院里的下人也逐渐倦怠懒惰。
杜兰溪叹了口气,她虽执掌中馈,可魏岐的松山阁,还有顾夫人的青木院,太夫人的福安院和陈氏的榆安院,下人的去留她说不上话。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安平就审完了,朝魏岐道:
“那天撞倒阿和的是闻春居徐姑娘的丫鬟小蝶。阿和说那天小蝶也去领了香。”
“属下还搜了阿和的房间,在他枕下发现了一支蝴蝶银簪,同住的阿冲说那是阿和近来刚打的。”
一个大男人自然不可能戴蝶型发簪,阿和显而易见有问题。
男人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魏岐静默半晌,吩咐安平道:“将阿和带上,去闻春居。另外,派人也将姑太太请至闻春居。”
魏岐吩咐完,没有再看杜兰溪,带着安平径自走了。
折腾了这么久,杜兰溪再也支撑不住,身子发软摇摇欲坠。
李嬷嬷眼疾手快地扶住杜兰溪。
眼泪终是不争气地滚落,杜兰溪咬着唇,支起身子俯身向李嬷嬷行了大礼。
若没有李嬷嬷这条线索,她真的就要不明不白地含冤而亡。那时就算是死,她也没机会见他了。
“夫人不必客气,前几日若不是夫人起早解决了厨房的事,奴婢也少不了一顿数落呢。”
“这两年夫人在府中怎么样,奴婢和府中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李嬷嬷扶住杜兰溪的胳膊,嘱咐她让她回去休息。
“等会儿侯爷和老夫人或许还会唤奴婢,奴婢就先走了,夫人保重。”
昨夜在松山阁的场景至今还心有余悸。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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