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男人几乎是下意识挽留:“不,不要走。”
又是片刻的沉默。
徐怀英忍不住在窗格麻纸上戳了个洞。
眼睛刚对准窟窿,视线还未对焦上,倏地听见房中响起压抑着的哼吟声。
而后她便瞧见了长针眼的一幕。
一僧者覆着婆母半边身子,唇上.下游离,闪烁的双眸却痴痴望着公爹,似有泪光。
木床摇晃着嘎吱嘎吱作响,婆母仰着颈子,唇齿微翕,交错的呼吸声如浸水的棉花。
徐怀英:“……”
她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倒是两颊本能地透出浓郁的酡红来,心脏激跳的比方才爬山还快。
徐怀英虽嫁到了裴府八年,却至今还是完璧之身,与此事相关的知识也全凭着出嫁前婆子塞来的小册子,哪想到第一件撞见这种画面,竟是自己的婆母带着公公与人巫山云雨。
而且听着那僧者之意,似乎并非心甘情愿与婆母行腌臜之事,望向公爹的眼神也颇为离奇。
婆母口中僧者心心念念的人,指的又是谁?
公爹吗?
若真是公爹,那僧人是一厢情愿……还是两人曾经情投意合?
徐怀英有些凌乱,前朝时期男风大盛,公卿权贵多畜娈童。而大周开国后,新帝颁诏严禁官宦私养男宠,重肃朝野颓靡不正之风。
谁能想到裴老将军这样德高望重的人物,竟也有断袖之癖。
待仔细确定过僧者的外形样貌后,徐怀英忙屏着呼吸向后退去。
正要逃离现场,一侧身却瞧见狭小的过道间立着道颀长修挺的身影。
他不知在此站了多久,半张脸隐在廊檐投下的阴影里,余下眉眼浸在稀薄的暮色中,被灼艳的火烧云渡上一层淡淡的暖色。
正是她此行要寻的崔珣。
细碎暧.昧的声响浮动在燥热的空气里,徐怀英喉咙一阵阵发紧,面色不知是因为难堪还是羞赧,漫着无法消弭的赤红,只觉脚下好似踩着烧开锅的蒸屉般,再难停留下去,低着头便想要从他身侧硬闯过去。
面前倏地横来一条修长的手臂,她反应不及便撞了上去,倒没觉出疼来,只是身子一歪,半边肩膀陷在了他衣襟之间,额头猝然埋进崔珣怀中,被一股清冽沉静的幽馥兰香攫住了呼吸。
徐怀英感觉到身体一点点僵住。
她不敢挣扎,怕闹出声响来,叫寮房里的婆母察觉到。如今只差一步便可从裴家解脱,她不愿节外生枝。
崔珣俯首,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的发顶,声音压得极低,似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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