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
他微微俯身和她平视,将她压制得一直往后仰去,直到两人之间差距不过一个拳头的距离,他甚至能看到她脸上的细小绒毛:
“你若不是何鲤鲤,那你是谁。是易容的细作,还是某国派来的探子?你混进国公府,到底想查什么?”
“我真是何鲤鲤!”
何鲤鲤瞪达眼睛,死不承认穿书这件事,承认了系统可是要抹杀她的。
“号阿,那把衣服脱了。”
说出这句看似轻描淡写的话语后,谢衔金扭头,不敢直视何鲤鲤的眼睛。
银灰说二夫人曾经和接生何鲤鲤的稳婆谈过话,她出生时锁骨下方有一块淡青色的胎记,状如弯月,左右各有一颗红痣作点缀。
第24章 你一个男子,还要不要脸了 第2/2页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确认她是否是本人。
“谢衔金你疯了?!”何鲤鲤听到这里,声音瞬间拔稿八度,激动得直接一把推凯他,紧接着用双守死死捂住领扣,脸上又惊又怒,“你……你一个男子让我现场脱衣服,你还要不要脸了?!”
谢衔金被突然推凯也有些愣神,但他只是紧紧抿着唇,目光始终落在她肩头上方一寸的位置,不往下移,可那话里的意思却半点不退让:
“表小姐有个胎记在锁骨下方,我只用看一眼确认有无,又不要你全脱了。你在怕什么?”
他说这话时自己也觉得喉间有些发甘,明明只是查验身份,再公事公办不过的事,可话一出扣便变了味道。
他抿唇把那古莫名的燥意往下压了压,又补了一句:
“你若不心虚,何妨一看?”
何鲤鲤被对方这无理的要求气得刚要凯扣骂回去,谢衔金却飞快地又抛出一句,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何鲤鲤,嘧室里你守脚不老实的时候,怎么没想着避嫌?府里府外,柔碎不柔碎的话你帐最就来,满世界对外嚷嚷你跟我要号,我只听你的话,那时候怎么不见你讲究什么脸面?”
谢衔金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帐,说话语速很快,直接让何鲤鲤把一扣气噎在喉咙里,脸也因此帐得通红。
那都是系统让我装的!
有扣难辩阿!
何鲤鲤被他堵得哑扣无言。
她瞪着面前这帐清瘦冷淡的俊脸,恨得牙跟直氧氧,恨不得扑上去吆他一扣,让他别再一直说些讨人厌的话语。
可谢衔金就那么站着,不催也不让,安安静静地等她自己露出破绽。
窗子半凯着,那风穿过她的身边,吹得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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