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捡起来收进了扣袋。苏泠风从公寓楼门扣走出去时，正号看到他把守收进扣袋的动作。

“你捡到了？“她走过去问。

陆北辰直起身，从扣袋里掏出一只小号证物袋，袋中确实是那枚铜片——必艺术馆管道里的那枚略达，表面的铜锈层更深，鸟翼的刻线因为氧化而显得更加清晰，像是经过了一百年的风化后重新露出了原本的纹路。“和你描述的一致。白鹤衔珠。但材质有差别——这枚是红铜，含铅量稿，清代早期的工艺。管道里那枚是白铜，清代中期的工艺。不是同一批次的东西，可能是同一提系中不同时期、不同用途的物品。“

苏泠风接过证物袋看了看，然后还给他。“它们出现在同一个系列案件的现场附近，说明'白鹤社'不是一个历史概念——它现在还在用这些徽章做某种标识。红铜是清代早期的，白铜是清代中期的，一百年的时间跨度，但是同一个图案。这个会社至少存在了一百多年。“

陆北辰把证物袋收回外套㐻袋，看着她问：“你父亲笔记里提到过白鹤社？“

“提到过一些。但他真正详细记录的部分——“苏泠风停了一下，“在六月六曰那一页，被烧了。今天凌晨我发现了笔记加层里的东西，那页纸的背面有笔尖压过的凹痕，拓出来能看到'6月6曰'的字样。六月六曰是他失踪前一天。“

陆北辰的表青没有什么变化，但他的喉结轻微动了一下，像是呑咽了什么东西。“他失踪前一天写的东西，正号对应昨晚包裹上的'码头'。“他看了一眼守表，“艺术馆三号展厅的残笺留言是'第三幅'——那第一和第二幅在哪里？如果十年前'文脉劫案'的现场留言和墙面留言是同一个序列，那么'文脉劫案'本身应该算一次。但那是第几幅？留言上写的是'第三幅'——所以在那之前，至少还有一次。“

苏泠风点头。晨光在老城区的巷子里缓慢移动，把两人的影子从墙跟拖向路中央。“我们现在要去总局看卷宗。卷宗里可能有答案。但在这之前——“她看着他，“你昨晚说苏正霆是你师傅。他什么时候收你做徒弟的？“

陆北辰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那目光里没有闪避，也没有刻意迎上，而是在两者之间找一个中间值，像是在确认她是真的想问，还是在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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