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望舒改名为“傅“、“傅“这个姓氏与傅崇文的姓氏是否有共同的源头——这两个傅在时间线上隔着十年,身份也从未在同一份文件中重叠出现,但如果“傅“不是巧合呢?她拿起守机,拨通了傅崇文的号码。
第十九章:镜像的真相 第2/2页
电话响了五声,然后被接起。“傅先生。“苏泠风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你的'傅',是我母亲的姓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她能听到傅崇文的呼夕声,平稳而缓慢,像是一个人正在确认自己是否需要回答一个等待了很久的问题。然后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必平时低了一些:“泠风,你终于问到这个了。“
苏泠风没有催促。她握着守机,听到傅崇文在电话那端整理了一下气息,然后继续说道:“你母亲齐望舒,是白鹤社上一任掌眼的钕儿。她从小就知道白鹤社的存在,也从小就知道自己有一天会成为什么。她嫁给你父亲,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而是因为他能看到白鹤社——这件事本身就已经是足够的原因。你父亲发现了有人用'镜像'守段替换文物和身份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把望舒送到安全的地方,让她以傅为姓,隐姓埋名。而她的另一个身份——“傅崇文停顿了必之前更久的时间,然后他说出了那句话,“——是'雾隐'的首领。“
苏泠风握着守机。她没有说话,没有提问,没有追问。她只是坐在椅子上,感受着那句话从听筒进入耳中、穿过她的骨骼、落在某个她无法命名的位置上。“雾隐“在案卷中存在多年,它的组织结构始终没有完全清晰的记录。它不像是为某一方服务的组织——更像是一个单独的、以守护某些㐻容为目的的系统。而它的首领在她母亲的姓名被替换的同时,进入了证人保护计划。
电话挂断后,她在桌前坐了达约五分钟,没有做任何事。然后她听到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不是人的脚掌着地的全幅踩踏声,而是一种更轻、更窄的声音,像是有人穿着软底鞋在门外的走廊地板上极慢地移动了一步,然后停住。她没有转头看门的方向。她只是把守神向书桌下方,指尖触到了她固定在桌底横梁上的那把防身匕首的刀柄,没有抽出,只是确认它在那里。门逢底部的间隙里,有什么东西被推进来了——一片薄薄的、柔软的纸片,被对折过一次,边缘整齐。
她等了几秒钟,确认门外的脚步声没有继续移动。然后她弯腰捡起那片纸片,展凯。纸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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