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感受到一股力,贺莲寒低头,蓝仪云从身后抱住了她,环在自己腰上的两条胳膊并不细,蓝仪云自幼习武骑马,虽皮肤白皙,肌肉走势却脉络清晰。
“在想什么?”
蓝仪云把下巴抵在她颈肩上,抬手将她脸掰过来,尖长的指甲指了指桌上的药剂:“确定是你自己换错了吗。”
贺莲寒至今仍无法忍受被她这样亲密地抱在怀里,脖子冷漠而倔强地别到一边,葱白的颈间因牵扯而绷出一条骨感的线,抿起薄唇回应:“是,我错了。”
“哦。”
蓝仪云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笑,也不知是哪个字又戳中了她某个愉悦的点,欣赏着贺莲寒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用最温柔的笑音安抚她:“没事儿,罚完,我给你摆平。”
第8章
脚腕上的铁链嗤嗤摩擦着地面,彭庭献双手铐在身前,慢悠悠踱着步子跟在裴周驭后头前往澡堂。
裴周驭步子迈得快而沉,明显在故意和他拉开距离,彭庭献也不被他的速度带偏,保持着自己步伐的优雅,望着他优越挺拔的背影兀自欣赏了一会儿。
这段距离被拉开的原因很简单,刚才方头把自己交给裴周驭前说了几句话,大意是警告裴周驭不要再以易感期冲动为理由和任何人发生肢体冲突,管好不配拥有的情绪,珍惜蓝姐一次又一次的宽恕。
彭庭献对那句“不配拥有的情绪”产生了点兴趣,观察过裴周驭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显山露水的迹象。
与其说是不配拥有,不如说是习惯没有。
一天天脸僵得跟个木头似的,能有什么情绪。
彭庭献偷偷哼笑了声。
拐了个弯,来到澡堂,门口刚好走出去几个做完痕检对比的人员,离去时正背对二人嘀嘀咕咕,彭庭献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他们得出的结论似乎是昨天澡堂现场太脏乱,用脚印样本推测凶手的可能性不大。
彭庭献这回哼笑的声音属实是有点过分,裴周驭停脚,一转头就直直和他对视上:“很满意。”
笃定句。
彭庭献无辜地摇了摇头:“听不懂裴警官在说什么。”
裴周驭定定地看着他这副惺惺作态的虚伪嘴脸,两秒后,面无表情地走进澡堂。
澡堂里有痕检药液的味道,地面潮湿,窗户却紧闭,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上气。
墙角的金属管道上锁着一条铁链,sare被拴在那里,见裴周驭出现在门口后委屈巴巴地汪汪叫起来。
刚才那些痕检人员借用sare嗅了一遍现场,现在人走光,只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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