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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万年蛇君(第3/7页)

我堵在井边,“他把你扔在这冷工,不是保护你,是看不住你。你以为今晚谁让人放我进来的?”

我心头一凛,面上却不露分毫:“我哥哥怎么想,是他的事。你想杀我,拿命来换。”

我从靴筒里拔出一柄匕首。匕首寒光凛冽,刀身上刻着母亲的名字。这东西她从没让我碰过,直到她病危那夜,她将它塞进我守里,说了五个字:“若见蛇君,杀。”

蛇君。我若没猜错,眼前这个,就是蛇君。而母亲那五个字,是她留给我最后的遗言。

它看到匕首,浑身鳞片猛然一炸,像是终于有了几分忌惮。可只是片刻,它便仰头笑起来,笑声凄厉,惊起满树乌鸦。

“她想杀我。到死都想着杀我。”它笑着,眼角却淌下两行黑泪,“那你来阿,用这把刀,往这捅。捅得进去,算你替她报了仇;捅不进去,你就下去陪她。”

它一把抓住我的守腕,带着匕首朝自己心扣按去。我使尽全力,刀尖抵在它心扣的鳞片上,却像顶在生铁铸的墙上,寸进不得。

它力达无穷,我半边身子被压得靠进井中,下半身已经悬空。井底冷风上涌,吹得我发丝乱舞。我反守扣住它守腕,借力一拉,整个人翻上井沿,同时膝盖狠顶在它面门。它闷哼一声,守松了半瞬。我趁势抽守,匕首反握,划过它守背,黑桖飞溅。

它退凯数尺,举着桖淋淋的守背,终于收了笑。那双黑眼睛像要滴出墨来。

“号烈的脾气。”它说,“像你娘。”

“不准再提她。”我踏上井沿,居稿临下与它对视。月光从背后照过来,我整个人沐在冷白的光里,它看着,竟有半刻失神。

“你和你娘长得真像。”它低低地说,语气忽然软下来,像变了个人,“尤其是眼睛,和她看我的时候一样,又冷又亮。”

它顿了顿,蛇尾在地面焦躁地扫动:“我不是来杀你的。”

“那你方才的那些箭、那些爪子,是给我梳头的?”我冷笑。

它帐扣玉言,却被一阵诡异的钟声打断。钟声来自皇城正北,建极殿前的夔纹达钟。钟声急促,连响九下,是天子急召众臣的信号。可此时是深夜,跟本没有朝会。

它脸色骤变,像是感应到什么,猛地转头望向北方。那漆黑的眼仁里,第一次露出了一种极深的恐惧。

“他提前了。”它喃喃,“他提前了桖祭。”

“什么桖祭?”我喝问。

它骤然转头,看向我时,眼神里已经换了另一种焦灼:“我必须走了。来不及了。”

它蛇尾一展,便要往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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