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被她一句家养小狐狸逗笑,大伯伯说,“是你二姐打人,不是别人打她,你还要去给她撑腰?”
大伯母说:“小孩子不懂这些,你说她干嘛?”
陆骐也说:“妹妹可能不是这个意思。”
大伯伯:?
怎么回事?
他出了个车祸回来,家里人胳膊肘怎么往外拐了?老三家的崽怎么这么受欢迎,一个两个都帮着她说话?
再说了,他说的也没错啊!
柠宝挥着小拳头,“柠宝生气也会打人,所以二姐现在一定很生气!”
大伯心说你这小拳头打得动谁,跟陆瑾能一样吗,她可是练过跆拳道的!
回头一看老婆居然在点头,“有道理。”
大伯:有道理在哪!
但他懒得评价了,心想家里这两个可能是被下蛊了。
有时他庆幸自己家儿子不像老二家那个,陆骐的学业称得上优秀,但是……回来就听说他开除了一个佣人,这也算了,毕竟乱嚼舌根不是什么好事,儿子居然连佣人穿什么衣服、说话习惯也要管,说他也不听,让人十分头疼。
大伯正琢磨时,陆砚看向姐姐,不确定她需不需要自己帮忙。
对于二姐和姐夫的婚姻,他不好评价,二姐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这些年姐夫在外不归,老爷子对这个女婿意见很大,让她把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踹了,但二姐不同意,老爷子气归气,觉得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明里暗里想帮把手,都被她拒绝了。
正想着,老爷子说了句,“孩子说得没错,都是一家人!你有急事就去办,陆瑾那边就让老三去一趟吧!”
姑姑犹豫片刻,她并不是不能抽出时间去管孩子,只是这么多次了,在孩子没转学前,她该想的办法都想过了,没法把陆瑾的性子改过来。
到后来,她有点绝望了。
她不是会开口求人的性格,刚才看陆砚和孩子相处,她忽然觉得,也许他比自己会教孩子。
她头一次对家人低了头,“那就麻烦你了。”
陆砚带着柠宝和管家一起,坐车去接陆瑾。
陆瑾今年13岁,读初二,她原来读的是一所重点高中的初中部,因为打人被劝退,转到了另一所私立学校。学校的学费昂贵,能进来就读的孩子家境都很好,但也有不少是陆瑾这种情况,导致学校的风气很差。
车子停在学校停车位,一行人下了车,晚上的学校很安静,一部分学生在上晚自习,操场上有几个学生在打球。
二姑经常没空管孩子,管家代替她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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