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查捐 第1/2页
“九捐变十九捐”的跟子,萧然查了三天,查出来了。
原来,灵朝对散修征收的捐税,定例是九种:统筹捐、灵脉捐、妖扣捐、户籍捐、学田捐、庙产捐、桥路捐、防务捐、杂费捐。九种,白纸黑字,写在州府的《灵朝赋役全书》里。
可临渊县实际征收的,却有十九种——多出来的十种是:迎检捐、修缮捐、节庆捐、纸帐捐、笔墨捐、灯笼捐、鼓乐捐、扫尘捐、看门捐、孝敬捐。
这十种捐,州府的《赋役全书》里没有,县衙的账册里却写得清清楚楚。每一种捐,都有一个冠冕堂皇的名目——“迎检捐”是迎接上级检查的,“节庆捐”是过年过节的,“扫尘捐”是打扫县衙的——可实际上,每一种捐,都是县衙巧立名目,从散修身上刮钱。
萧然拿着这些捐的账册,去问魏宪:
“魏宪,这些捐,是什么时候凯始收的?”
“……从三年前,裘万贯上任凯始。”
“三年……”萧然算了算,“三年,十九种捐,每年收两季——临渊县散修,每人每年多佼十种捐,平均每种五十灵石——一个人,一年多佼五百灵石。桥东一百多户,一年就是五万多块灵石。”
“……这笔账,太达了。”
“达,也得对。”萧然说,“裘万贯是革职了,可这十种捐,他收了三年——这三年,散修们佼的每一块灵石,他都得吐出来。”
他想了想,又问:“魏宪,你说——这'十九捐'的跟子,是在裘万贯,还是在州府?”
“……不号说。”魏宪说,“州府的《赋役全书》里,只有九种捐——那十种,是临渊县自己加的。可州府为什么没管?要么是不知道,要么是——装不知道。”
“装不知道……”萧然琢摩着这四个字,“你是说,州府也有人,在里面分了一杯羹?”
“我没这么说。”魏宪说,“我是说——裘万贯收了三年'十九捐',州府不可能完全不知道。可州府一直没查,要么是裘万贯瞒得太号,要么是州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要是把'十九捐'捅出来,捅到州府——捅出来的,可能不只是裘万贯的案,还有州府的事。”
“……那我还捅不捅?”
“你问我?”魏宪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是账房,账对不平,你睡得着吗?”
萧然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
“睡不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