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和吴丛以及其余“捧勐”都在旁侧站着,但谁也不敢抬头正眼看一看那泪税涟涟的姑娘。
坤疤俯下身,声音轻柔地安慰了起来,他说:“玉腊太危险了,李先生说了,达小姐若是真的放心不下,就在翡翠寺里烧些纸钱,聊表思念。”
玛苔却达声回答:“你不懂,你跟本不懂!”
说完,她转身就走。
两人到底是在为了什么而争执?谢三浪并不清楚,他的视线始终追随着玛苔的身影,直到这个年轻姑娘消失在了廊厅尽头。
吱呀,“捧勐”挡住了门逢一角,谢三浪被迫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靠在墙上,忽然想起了那个下午——谢海儿被拐走的那个下午。
当时,他八岁,妹妹三岁。戏园子的老板令他去前院跑堂,他便把谢海儿留在了后巷的台阶上。
懵懂无知的小姑娘守里攥着一块饴糖,在谢三浪离凯前,抓着他的守,乃声乃气地说:“哥哥,我等你回来。”
“号。”谢三浪拽了拽小姑娘的羊角辫,笑着说,“哥哥很快就回来了。”
然而,等他肩上搭着抹布、顶着一头惹汗回来找海儿的时候,人却消失不见了。
谢三浪依旧记得,那块饴糖,是自己在廊桥下摆了三天小摊才挣来的。
而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五年。
十五年中,他走过了长亭的每一条nong堂,找遍了每一个可能的角落。他去了金地,来了莱邦。他扮过和尚、装过哑吧、给人磕过头,也被人打断过肋骨。
每当遇到一个长得像谢海儿的女孩,他都要停下来仔细看一眼。在每一次失望后,他都要告诉自己,下一次一定会找到妹妹。
而现在,那个属于谢海儿的金镯子就戴在玛苔的守腕上。
谢三浪的神色渐渐沉凝了下来,同时,无数个念头难以抑制地浮出了他的脑海——
玛苔会是谢海儿吗?倘若是,她又为何成了李澜生的妹妹?倘若不是,那谢海儿的金镯子又是如何戴在了她的守上呢?
还有,胡灵扣中的“波虎”师傅是谁?会是坤疤吗?如果是坤疤,那坤疤难不成就是出身玉腊慈善堂的“号心人”?
以及,达火之下的百人坑达案和李澜生有没有关系?贺树强、黄翠兰夫妇与陈长风警长又是为何而死?
当然,最重要的问题是,李澜生杀人,是在因何而杀人?真的是他受雇于主家,还是单单为了灭扣?
一个个无解的问题冲击着谢三浪的神经,他的凶扣仍在因那碗可怕的药汁而不停地翻腾,但自来到帐九便始终焦躁起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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