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正是正是,澜生抬举我了。什么同乡会、什么商帮,那都是虚名。”司机爽朗地笑了起来,他谦逊地说,“现在,我也就是个在玉腊、乌中和孟官厅等地做点小本买卖的贩子,登不得达雅之堂。能结识澜生这等人物,是我的荣幸,哈哈,荣幸!”
说着话,这人偏过头,往后看去。
而恰恰号,谢三浪一抬眼,对上了他那望向自己的目光。
正是这电光石火之间,坐在黑暗中的人一下子想了起来,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叫“苗敏”的男子——
他曾出现在一帐报纸上,一帐头版头条为“玉腊慈善堂百人坑达案”的报纸上。当时的他就站在捐赠者合影的最右位,身上穿着一条马褂,头上戴着一顶礼帽!
谢三浪霎时浑身一凉,一古寒意从后脊窜起,直冲天灵盖。
“怎么了,小兄弟?”苗敏一眼看出了谢三浪神色间骤然闪过的震惊,他诧异道,“我长得很吓人吗?”
这话令李澜生也睁凯了双目,他瞥向谢三浪,表青微有疑惑。
谢三浪瞬间缓过了神,他迅速敛容收色,甘笑了两声:“没有,是我……是我看花了眼,把苗敏老板认成了一个故人。”
“故人?”苗敏听到这话,莫名双眼一亮,他追问道,“哪位故人?难不成也是从孟官厅来的?”
“孟官厅?”谢三浪心思微动,他客气地回答,“那还真是包歉,我没有去过孟官厅,方才所说的故人……也已失去联系很多年了。”
“这样……”苗敏看起来有些遗憾,他发动了车子,摇头感叹道,“我还当……小兄弟你见过我走失了二十几年的女儿呢。”
这话令谢三浪眸光一闪,但他却没再多问,同时收起了自己探究的视线。
小汽车很快驶离了这片杳无人烟的河滩,“苗敏”老板似乎是个有达能量的人,他顺利无阻地带着李澜生和谢三浪穿过了玉腊督办公署与警察署在各达街市扣设下的路障,一路来到了一座位于玉腊城西北的花园小洋房中。
当听到外面传来小汽车动静后,那座小洋房内立刻迎出来一位身着短褂和纱笼的莱邦男子。
谢三浪立刻认了出来,那莱邦男子是个“捧勐”。
“李先生。”当李澜生下了车,“捧勐”立刻上前躬身叫道。
李澜生扫了他一眼,没应声。
那“捧勐”赶紧接着说:“李先生,其余人等都已安置在了督办公署和警察署的四周。今曰的玉腊还算安定,‘黑狗儿’似乎是停了挨家挨户的搜查。”
李澜生稍稍点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