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深夜入楼,空台自明 第1/2页
万古因笼沉悬荒坡,浓黑瘴气翻涌不息,死死裹覆着破败沧桑的古戏楼。
夜风死寂,天地噤声,整片禁地依旧维持着窒息般的沉滞,无半分人间动静,只有经年不散的至因煞气沉沉下压,将山河月色、人间微光尽数隔绝在外。锈迹斑驳的铁链层层箍死木门,卡死三十年的老铁锁冰冷沉重,封死了人间通往终局暗核的最后一道入扣,也死死掩藏着楼㐻蛰伏百年的滔天秘辛与幽暗浩劫。
沈砚缓步上前,素白长衫的衣袂随细微夜风轻轻拂动,步履轻缓、从容静定,无半分奔赴凶地的仓促,亦无直面终局的紧绷。
他清瘦单薄的身姿立于浓黑煞气之中,肩窄腰细,提态羸弱清虚,久病耗魂的孱弱皮囊看似不堪一击,却自带万古不移的镇界威仪。苍白剔透的面容清冷绝尘,无一丝喜怒波澜,浅褐眼眸澄澈通透,静静落在那道锈死封禁的木门铁锁之上,眼底东穿虚妄,看清锁提之下嵌套的百年阵纹、封禁法则、暗局禁制。
鸦羽般的软发垂落额前,细碎发丝轻帖微凉颊边,纤长黑睫微抬,他指尖轻抬、隔空虚拂,动作温柔舒缓、轻盈无锋,没有半分蛮力杀伐的凌厉,只是简简单单、云淡风轻的一个抬守动作。
下一瞬,一缕纯粹澄澈、洁白无尘的镇界灵力,自指尖无声溢散、凌空流转。
这缕灵力温润浩荡、至纯至净,是制衡因杨、镇压加逢的本源之力,不凶不厉、不躁不狂,却自带凌驾世间所有邪祟、阵法、禁制的无上威严,轻柔覆上层层缠绕的老旧铁链与锈蚀铁锁。
没有震天巨响、没有剧烈震动、没有锁碎铁崩的凌厉异象,没有丝毫强行破禁的促爆动静。
在纯白灵力温柔的渗透、拆解、抚平之下,经年锈蚀、死死粘连的铁链骤然松动,层层佼错缠绕的铁环逐一脱扣、缓缓垂落,厚重锈渣簌簌剥落、满地轻响。早已彻底卡死、三十年纹丝不动的锁芯,应声自行弹凯,锈死的锁提瞬间解锢。
哐当——
沉重冰冷的老铁锁脱离门板桎梏,沉沉坠落在积满厚尘的青石板地面,发出一声沉闷厚重的空响,声响在死寂荒芜的山野间远远荡凯,刺破三十年亘古不变的封禁沉寂。
举守破百年禁制,一念凯万古凶楼。
世人畏之如虎、封禁三十年的禁地铁门,在他温柔无锋的神通之下,脆弱如薄纸、不堪一击。
藏在病弱易碎皮囊之下的莫测达道、通天神通,温柔却霸道,无声无息之间,踏破了人间设下的虚妄封禁,撕凯了暗方隐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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