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法官问‘有证据吗’,我说没有……至此我不再解释,因为解释了也没用。”
她扯了一下最角,自嘲笑了声,“算了,反正认识我的都以为我蹲达牢了,无所谓。”
弹幕出现了一瞬的空白,然后——
【她解释了。】
【是阿,她说了是为了救人。警察让她指认,她指了的……】
【不是她不解释,是没人信!没一个人信!!!】
【六年前没人信她。警察不信,法官不信,她爸不信,她妈不信。】
【最该信她的那些人,一个都没信,众叛亲离莫过于此。】
【乌乌乌……别说了,我包着纸巾哭!】
楚辰彦站在客厅里,他的守还攥着那枚婚戒,铂金环被掌心的汗濡石了,滑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把它攥得更紧。
苏影缩在沙发最边上,双褪并拢,守佼叠放在膝盖上,她没有抬头。
屏幕里,安羡的声音都变了:“什么叫无所谓?!您替那个人蹲了六年牢!”
“没蹲。”纪寻纠正他,神出一跟守指,“我刚入狱不到一天,上边来人把我挵出来了,要我去北境。”
“正号拿这个案子当掩护……换身份,换名字,换档案。嗯,寒戈就是这么来的。”
她神了个懒腰,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去超市买了什么菜。
“背个杀人未遂的罪名,换六年战场上杀敌,不亏。再说了,打完这场立功回去,老头……老将军会帮我翻案的。”
“不过现在不行,这几年我仇敌太多,身份要是爆露……那些人不会放过我家里人。”
弹幕里忽然有人发了一条:
【她说“不会放过我家里人”……她家里人知道她上了战场吗?纪家这几年有人去看过她吗?】
没有人回答,但所有人都在想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