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大的生路,只是因为中毒昏迷了没有坚持到得救的那一刻罢了。
怎么一醒来,和他想得完全不一样?
但是多年大理寺办案的素养,还是让他闭上眼睛静观其变。
裴晏清根据阳光的温度,默默计算着时间,终于听到了门外传来了声音。
他先听见房门推开的声音,然后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有点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的边角。
听着声音年龄不大。
她说小福,小福是谁?
裴晏清在脑海里检索这个名字,他确信他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也没有听过这个女子的声音。
随后就是劈柴声。
裴晏清猜想着这里也许是个柴房,远处应该有个厨房。
难道是侯府的后厨房吗?
侯府的厨房有狗吗,这点裴晏清还真不清楚。
可是如果是在侯府,怎么会有人把他关起来呢?
他微微动了动脖颈间的铁链,合理怀疑这是一条狗链。
随后他听见了咯吱的开门声,那女子走进来了。
她先是摸了摸他的脸,很粗糙的一双手,满是干活的茧子。
手上带着药草和木材的味道,有点苦。
裴晏清有点不习惯别人的靠近,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
随后那女子帮他重新包扎了伤口,很是熟练的样子。
最后又很粗鲁地给他喂了水。
他在心中暗暗想,这大概是一个常年干粗活的年轻丫鬟,举止粗鲁无礼。
但是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丫鬟,更没有必要囚禁他了呀。
把他交出去,母亲一定会赏赐给她许多的钱财,她也就不用再当一个粗使丫鬟了。
裴晏清闭着眼睛,躺在阳光下,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她到底想干什么呢?
裴晏清实在有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