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位等着接班的伯伯可急坏了。
孟赢先说了声好,回想着华鼎内部斗争形势,斟酌说:“黄董事一直对董事长忠心耿耿,就算我不去,不该说得他也一个字不会说的,而且,他这样贸然出国,是丝毫没为您找想,他可是您一手栽培,又是您在董事局的左膀右臂,怎么能说走就走?”
佣人将吹风机递给孟赢。
孟赢踱步到孟敬轩身后,为他吹头发。
年过七十,孟敬轩没有一丝白发,这得益于他严苛的形象管理,总能在白发滋生的第一时间将其染黑。
“不走不行,老大那里抓了他把柄,我不让他走,他恐怕只能在监狱里度过后半生了。”
孟赢违心为大伯说着好话,“大伯不会那么心狠的,他也许是试探您,或者想用黄董事给您做交易。”
孟赢手指轻柔,孟敬轩微微阖上眼,“他确实想跟我做交易——”
孟赢屏息凝神听着,孟敬轩却没继续说。
孟赢不会主动问,她在孟敬轩身边担任的是解语花角色,解语花可不会刺人。
吹干头发,她柔声说:“我打算明天一早就去做一做黄董事的工作。”
孟敬轩闭着眼摇头,“不行,他明早的飞机,你今晚就过去。”
孟赢说:“我现在就过去。”
临走前,孟敬轩说:“你爸爸还好吗?”
随着孟平江地位上升,孟敬轩称自己的三子也不再直呼其名,而是用了一个温和贴切的代称“你爸爸”。
“蛮好的,他刚进京,仪亲园里正乱着呢,抽不出时间拜访您。”
这话当然是假话。
孟平江对她都没有半句话好讲,这么会来见孟敬轩?
她只是哄着孟敬轩,让他心里舒服。
孟敬轩说:“我可不见他,见了折寿。”
实话实说,他这三个儿子,见哪一个都折寿。
头两个儿子憋着劲在董事局跟他争名夺利,第三个儿子倒是不争,人家赤手空拳为自己搏了一个光辉伟大的前程。
倒让他见而生畏了。
孟赢仔仔细细关上房门,又轻声细语交代佣人好好照顾董事长,做足一幅孝顺恭敬模样后,轻手轻脚离开。
秘书询问,“三小姐,要不要到您的院子里歇歇脚呢?”
孟赢说:“夜长梦多,现在出发吧。”
从孟敬轩书房到院门口是一段很长的距离。
老宅阔大,丛木深深,有时候走几分钟都见不到一个人影,眼前唯有一层叠一层的林木,一座接一座的假山嶙峋。
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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