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威胁她离开赵淮年。
她接过饮料喝了一口,是一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
甜甜的,有一点酸。
宋礼之低头,看着沈青宁又开始像小仓鼠一样吃东西,鼓起一点脸颊慢慢地嚼柚子果粒。
不禁心道,他何必问这几句呢?
她就这么喜欢赵淮年,偷偷摸摸地使小手段也要和他结识。
宋礼之几乎可以想象到,沈青宁是如何小心翼翼地蹲守在逸夫楼,水润的一双眼睛在清晨染上困倦,心中怀揣着暗暗的喜悦,却装作若无其事地和赵淮年偶遇。
她如此钟爱赵淮年,刚刚又如此害怕他。
怕什么?她的深情和他毫无干系。他难道还会气性狭隘到去告诉赵淮年这件事?还是去学院举报几个月前有人遮掩告示?
可笑。
宋礼之走出了那一方月光落下的池水,准备上岸。身后,沈青宁拉开一点距离跟着他,还在捧着柚子茶喝。
大概是真的渴了。
笨蛋。
那本来就是给她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