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近在咫尺,沈青宁着急忙慌地换衣服,同时手机上得到宋礼之很迅速的回复:【一分钟。】
这是什么意思呀,一分钟后他会回来吗?
一分钟后,她换好了衣服,宋礼之又发:【开窗。】
沈青宁不解地打开了窗帘,刺眼阳光霎时洒落进室内,与此同时,阳光也带来了窗外的宋礼之。
一张冷白清峻的面容映在灿烂日光下,修长指尖轻敲她的窗棂。
她赶紧推开窗,建在海边的别墅地基打得很高,宋礼之却轻巧一跃,翻窗进来。
一墙之隔外,赵淮年继续敲了敲门,像在自言自语:“阿宋……还没醒么?”
沈青宁又是一激灵,没来得及管宋礼之为什么会大清早就跑出去,还奇妙地出现在窗外。她看着吹进晨风的窗口,下意识就要逃跑。
然而对宋礼之来说轻而易举的爬窗,对她而言却十分艰难。
沈青宁坐在窗沿,望着窗户到地面的距离,一时骑虎难下。
宋礼之挑了挑眉,这种时候了,还不紧不慢地开口:“有什么好躲的?”
“不能和他实话实说?”
沈青宁觉得不能。
虽然他们俩清清白白,但她却总有种莫名的心虚感,也不知这心虚从何而来。
况且,他们俩大早上出现在同一间房间,再怎么解释,也显得很奇怪吧!
可恶,虽然昨晚睡得很好,但早知道这么麻烦,还是应该坚持睡沙发。
看着沈青宁瞪大眼睛,蓬松的发丝挂在耳边,焦急又带着点求助的目光投向他,宋礼之不禁笑了。
“别爬窗了,下来。”他指了指卧室内洗手间的方向。
“我去和他说。”
沈青宁如蒙大赦,从窗台上跳下,跑进洗手间,轻轻将门关上。
宋礼之见她藏好,才打开了门。
赵淮年狐疑地上下打量他几秒,“阿宋,你醒了?刚刚怎么不开门?”
“我刚刚在洗澡。”宋礼之神色没有丝毫破绽,“怎么了?”
“我……你看见沈青宁了吗?”赵淮年很轻易地相信了他,说起自己的事时,则显得有些尴尬,“我昨晚喝醉后好像不小心把卧室门锁了,她进不来,不知道在哪儿睡了。你昨天应该是最清醒的一个,有看见她回来吗?”
门锁事件真正的罪魁祸首却道貌岸然地开口:“是吗?”
“昨晚似乎听见了有人回来的动静,应该是在沙发上睡了。”
赵淮年抓了把自己宿醉后乱糟糟的头发,顺着宋礼之的视线看向不远处的客厅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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