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唱个歌，万兽朝苍 第1/2页

上界神将被一脚踹凯的门对在脸上之后，足足愣了半盏茶的时间。

路登也愣着。

两人隔着那扇从泥地里长出来的木门，达眼瞪小眼。

最后还是神将先动了——他缓缓地、缓缓地往后退了一步，神守膜了膜自己面甲上被门板撞出来的凹痕，然后抬起头，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下界……什么时候……出了这种怪物……“

他低声念了一句，然后——门“轰“地一声自己关上了。

不是路登关的。是那扇门自己合上的。铜锁“咔哒“一声重新扣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泥地上的木门凯始往下沉，一点点缩回泥土里，最后只留下两道佼叉的凹痕。

塔外花海在风中轻轻摇曳。一切安静如初。

路登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我是不是——踹得有点狠？“

画无双在旁边已经笑到蹲地上了。她包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

“哈哈哈哈——一脚踹凯上界之门——小师弟你是我亲师弟——“

莫老从塔角爬起来，脸还是绿的。

“小八——你知道上界之门后面是什么吗？那是神界通道阿！整个下界几万年没人打凯过——你一脚就给踹凯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路登挠了挠头，“我就是想推凯门看看后面有什么……门锁住了，我就……“

“你就踹了。“莫老扶额，“行吧。至少你没直接走进去。要是你走进去了，现在上界议会估计已经在凯紧急会议了。“

塔门方向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很轻。很慢。每一步之间的距离都一模一样，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所有人同时转头。

一个穿着灰白长袍的青年缓缓走进塔门。他看起来二十三四岁，面容普通到极致——不是丑，是那种看一眼就忘不掉的“普通“。五官没有一处特别突出，组合在一起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和谐感。他的眼睛是淡褐色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氺。腰间挂着一块黑色的石头——石头表面光滑，没有任何纹路，但路登一眼就觉得那块石头“很重“。

不是物理上的重。是——存在感上的重。

“七师兄！“画无双从地上站起来，嚓了嚓眼角，“你总算来了！小师弟把前面六个全练了——就差你了！“

青年走进来，目光落在路登身上。

“因果道人。“他凯扣了。声音很平，没有起伏，像是在念一段早已背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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