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处,复而懒洋洋躺回去,她还没有睡够。
等人退出去准备宴席行动的时候,萧空从怀里摸到神牌,忽地想起神牌作用,是她乱了心神。
“凌渡深,回到我身边。”
“倏!”
宽敞的案桌被凭空出现的人儿霸占全部,凌渡深侧身伸展手臂:“下午好啊,大人”,慵懒的劲儿,像小猫睡舒舒服服时伸长手脚,嗷一声,感慨喵生。
“去哪了?”
“不知道诶,困了,随处寻个地睡了。”
“嗯。”
“下次,告知我一声。”
凌渡深垂眸,敛去失望:“萧空,你说你把我当成妹妹,但我不愿当你的妹妹了,一点意思没有,明白吗?”,跟以往的顶嘴不同,这次口吻十分认真。
萧空硬生生捏断手中的笔杆,拧眉。
“那就滚!”
“诶啊,生那么大气干嘛,开个玩笑嘛”
手指微动,强行施法舒展紧皱的眉头,凌渡深模仿电视情节用眼睛从上至下一点一点描绘心上人的容貌,仿佛这样就能将容貌刻进脑海里。
“大人真美……”
对比小时候,现在的萧空愈发锋芒毕露。但凡外人瞧见此时模样,她们的身体该发寒发虚了,也就凌渡深这厮胆大包天搁那作天作地,不知天地为何物。
“放肆!”
“从明日卯时起,须跟舒儿习读《仪礼》《礼记》《景明礼记》,每日交上一篇注记文章,方能自由出行。”
凌渡深捂紧双耳,侧身背对她:“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安静片刻,身后传来一声敲桌子的声音,重新唤回凌渡深发散的注意力。
“也罢,有我在,读与不读无甚区别。”
“嗯嗯嗯!”
“那就待我边上,当个侍卫。”
“嗯嗯……?”
“才不要。”
“要当,肯定当……”,话到嘴边,脑海忽然闪起前日老人泣不成声的画面,以及独留她一人的哀伤情绪,如果有天她又先走一步,萧空是否……
那个答案,凌渡深不敢赌。
“当什么?”
凌渡深一蛄蛹爬起,双手撑在萧空椅背的两侧。
“秘密暗卫!”
“市集摊上售卖的话本子,将他们描绘成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利剑,无人不忌惮的存在,牛爆了!”
萧空:“蠢。”
凌渡深不服气:“你才蠢,真蠢的话,我早死得不能再死了。”
“……”
嘴皮子太利索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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