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等哪天需要了正好用上。”
官宦乙:“阴命女子容易早逝多病,徒增晦气。”
“那就在她们寿命将近前尽情享受过,不就好了吗?儿子后代用不上,你用。尹……抹石,我记得你的生辰八字,她们对你可是大补啊。”
官宦乙浅饮茶水,不再掩盖眼中精光,转而对台上的女孩们审视起来。
无人提出意见,内室重归平静,呼吸声悄然加重。
苏岩率先离席走上台,站在一个较为高挑小姑娘身后,手指从滑嫩纤细的脖子滑落下去,即将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之时,传来一声明亮雀跃的打招呼。
“?!”
心脏骤停。
岂料,当苏岩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却空无一人。
“谁!”
“滚出来!”
趁着苏岩慌乱,凌渡深笑嘻嘻地蹲在萧空脚边,抽风般举着朵妖艳的粉鲜花,“喏,给你的。”明明站着的时候高大挺拔,蹲下来却瘦瘦小小,跟小孩似的。
萧空接过鲜花,怜惜地虚空摸摸凌渡深脸颊。
“凌渡深……”
“我在呢,怎么了?”
萧空并没有压低音量,很快被苏岩察觉。
苏岩惊疑:“凌渡深?!你你……你怎么能……”
见到苏岩突然对着萧空惊慌,底下的宾客意识不对,一部分人从怀里掏出药水滴,并不打算离去,他们瞧上的女孩还没买回来呢,何况东厂的人都在这,怕什么;另一部分人则慌忙离席,刚逃跑没多远就被拿着佩刀的厂卫拦下,仿佛再往前一步就会人头落地。
凌渡深见自己暴露,勉强给苏岩分个眼神。
“干嘛?”
苏岩皱眉:“你怎么能自由出现?难道……你?”
凌渡深伸个懒腰,转转头部,活动活动手脚筋骨。
“忘了一件事情,所以我不得不来呗。”
像是风雨来临前的闪电,隐藏内室四周的厂卫集体现身,每个人手持着一袋紫色粉末,随时洒出去制裁凌渡深。
“哎呀呀,那么紧张干吗呢?”
“这就是东厂的待客之道?”
上一秒还待在十米开外的萧空身旁,下一秒就手持利刃用力抵着苏岩脖子:“你说,我刀快,还是你手下洒粉快?”苏岩咬住后牙,不敢轻举妄动。
“放下!”
厂卫面面相觑,僵持片刻,最终还是丢掉手中的药粉。
“行了?”
凌渡深摇摇头:“不够。”
“你还想怎么样?!”
凌渡深轻笑:“让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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