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让我吃下你吧……』
神使捻起飘浮的碎肉块,丝毫不嫌弃地舔入鱼嘴,连暗红色浆块也没放过。
过了一会儿。
碎肉在肚里被炼化出一缕缕鬼气,令神使虚化的身形更加凝实。
简直大补!
旁边举着鞭子的鬼仆同样渴望碎肉,两眼冒绿光,身影越挪离碎肉越近,就在手即将触碰到碎肉之前被神使注意到,强行抹去为它效力多年的鬼仆魂魄。
三界内,永恒消失。
『想不到啊,你还是条护食的狗……』
『唰!』
空气小范围压缩,迫使凌渡深无法呼吸,脸部也因缺氧开始发紫。
『臣服我,饶你一命。』
『吠……两声……考虑考虑……』
气得神使不再犹豫,五指叉开的灰黑手径直取了凌渡深性命。
【凌渡深!】
萧空被吓醒。
但梦境实在太真实,即便醒了萧空仍旧止不住泪水,打湿了她怀中紧抱的被褥边沿,不过,神牌正好好地躺在她心脏处,冰冷触感暂时缓和了哀伤的情愫。
真的只是一场梦么?
握住神牌。
“凌渡深!”
远在郊外的凌渡深感应到神牌召唤,睁开尚未平息抖动的瞳孔,以她最快速度闪现返回萧府,进来便见萧空躺在床上落泪,“萧空?!”一把掀开被褥,误以为萧空已经遭受贼人迫害。
没有嗅到血腥气,太好了……
“凌渡深。”
而后,凌渡深单膝下跪,低头:“我在,鬼官大人。”
萧空努力撑起自己上半身,伸手探向凌渡深腹部,“这儿……受过伤么?”凌渡深惊异抬头,不自觉拉拽耳垂。
“没有呢,大人做噩梦了?”
“很疼吧……”
凌渡深施法,强行逼萧空躺回床榻,收拢脚边散开透风的被褥一角,再把被褥齐齐整整拉到下颚处。弄好一切后,自己背靠床榻坐在地面。
“别哭,不过是场噩梦,大人安心歇息吧。”
“今晚我就守在这。”
萧空翻身,把床榻内侧的薄被褥披在凌渡深肩膀。
“以后你生我生,你死我死,接下来所有路途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承受。”
“那大人岂不是成人人喊打的千年老妖怪了?”
“也好。”
次日清晨,萧空的贴身女官连续急促拍门,极为反常,萧空顾不上礼节随意披了件长衣便拉开木门,“何事?”,舒儿惊恐摇头,直指天上,“大人!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