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兴割啊~”
“!!!”
轻佻上扬的语气,萧空一听便知来者是何人。
“大人,我回来了。”
萧空浑身僵硬却不敢抬头,生怕是幻听,言语又化作一捧黄土随河海散去。
“才几日未见,大人的胆量似乎小了哦?居然怕鬼了?”
“……”
好好的思念情愫,被她这颗老鼠屎搅坏一锅粥。
萧空下意识抬头往高处看,环视一圈,仍然不曾瞧见凌渡深身影。
“底边呢。”
“!!!”
萧空尚且干爽的另一边脸也猝然落泪,手死死捂住嘴唇,拼命压制喉咙里边想要破壳的尖叫声,忍不住退开两步。
凌渡深挠头,磕磕绊绊说出心里早已准备好的托词:“诶啊……法力有限维持不了体型而已,嗯……没什么大碍啦,还能蹦,还能跳呢……我虽然身体脏了一丁点,但洗洗就好!大人这么盯着,不会是嫌弃我孩童身材吧?那也没办法哦……对了,不要怪王伈芝,是我让她不要跟你说的。那些鬼仆,也给你带回来了哦。喏,她们的神牌。”
本该是欢快喜悦的倾述,怎么越说越掩藏不住背面的心虚。
“你……”
“你的……”
萧空咬住牙关,逼迫自己颤着嘴唇完整问出来。
“眼眸……你眼眸……你两双眼眸去哪?!”
面具底下,只有两双空荡荡的眼眶。
凌渡深轻拽耳垂:“本来就没有啦,鬼怪本就生得多种多样,谁说鬼一定有眼眸的?不能歧视无眼鬼哦!”这般说,脚却不自觉踢泥土,试图摆脱说谎的烦躁。
见此,萧空像发了疯一般跑去临时膳房,踢翻王伈芝正在洗菜的水盆,直接把她按压在地拽着衣领准备开打。
小小的圆手掌,挡在中间两人,还有那碍眼的碎布条。
“没关系的,眼眸不过是花瓶,点缀日常生活而已。没有也行,我能看得见大人哦~”
王伈芝望着停在空中的拳头,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猜测:“凌渡深回来了?”
凌渡深掏出最后一滴药水,滴入王伈芝瞳孔。
“谢谢你能守约。”
“不……”
王伈芝深深地注视凌渡深,最终选择闭眼,静静躺在地面等待拳头落下:“是你救了我,该言谢之人是我。你赢了,我自愧不如。”凌渡深哼哼两声算作回应。
“好了好了,事情都过去了。还有大人你该怪的人是我,打她干嘛?”
“砰!”
拳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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