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官大人,我私下一直都很敬仰您!求求您放我一马!”
之前在官衙作威作福仿佛不是他们一样,打不过立马投降。
软骨虫。
自幼阉割某个器官,声道因此比普通的女子更为尖细,一连串求饶,吵得凌渡深摁住额头死死抓握头皮,“闭嘴!都给我闭嘴!!”袖中储蓄的法力瞬间消失,离凌渡深最近的四名东厂太监直接化成血雾,液体如烟花般均匀飘洒四周。
“啊……啊!!”
“砰!”
又有两个因为恐惧而喊叫的太监化成血雾。
萧空目睹凌渡深手臂滑过血液,顾不上思索奇怪之处,双手已经捂着凌渡深两边耳朵。
梨花香。
“萧空?”
略微减弱扯头发力度,手臂肌肉亦不复方才紧绷。
“是我,松开。”
涣散的瞳孔随之寻回光彩,手臂稳稳耷拉身体两侧,头却跟小孩似的搭在萧空背脊晃啊晃。
“好疼…”
“今晚回府,我为你涂些止疼膏药。”
“嗯~”
苏燕咽气前解除重重禁制,藏在地窖多时的鬼仆顿时来了精神,“赫赫……”横冲直撞冲破掩体,随手拍散几个阻碍它行进的鬼仆与太监,灰黑的指甲如刀刃切豆腐般轻易划开前主人-苏燕的腹腔,“赫赫……”就着唾液与黏液,苏燕的五脏六腑全被它塞入后脑勺,“赫…赫……”等吃得差不多,鬼仆仅存的半只眼球疯狂转圈,准备寻找新猎物。
“赫赫……”
“吃得挺干净哈,##。”
听见呼喊,眼球倏然定在中间,完好的心脏也因它指尖不断抖动而滚落血泊中。
“东厂下血本搞来这丑东西,脑子果真不好使。”
凌渡深嘴里念叨的‘丑东西’肩膀竟开始不停前后摆动,抖动逐渐蔓延至四肢,一回比一回剧烈。
“有意识的,就它一个?”
“不止,另外两个按旨办事且实力深不可测,以至于东厂将他们供奉在厂府密室里,素日里不轻易动用。”
“哦?##,过来。”
命令一出,‘丑东西’当即蜷缩成一大团巨物滚在凌渡深鞋靴边,恰好保持半尺距离。
官衙内被制服的太监目击苏燕暴毙已经失去大半希望,眼下连他们的杀手锏-鬼仆能谄媚至此,心里的期颐彻底消逝,也不假装求饶拖延时间了。凌渡深颇为得意地低头蹭蹭萧空脸颊,“姐姐,你在这处理他们,我先回府里一趟。”
“好,快去快回。”
凌渡深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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