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又圆在创作工坊准备毕业设计,经历了毫无灵感的一天、浪费时间的一天,心情郁闷又空虚。
回到公寓,施云琮像一尊大佛似的坐在进门就能看见的沙发上,抬头跟她对视,眼睛里看不出具体的情绪,唇角却扬起一丝温度不明的笑意。
他笑什么?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个乐子。
余又圆的视线往下移,他穿一件灰色的衬衫,扣子开到锁骨之下,双腿交叠着,设计款的西裤版型流畅,脚上是一双他自己带来的羊皮拖鞋。
余又圆的记忆一瞬间有些恍惚,如果此时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杯威士忌,再换一件面料垂软的、领口很大的t恤和一条轻薄的居家裤,那就是五年前他被她抢走酒后推开她、推开她又控制她、再在控制中被迫脱掉衣服的那副样子。
五年前,她第一次扑过去的时候,他的后肩撞在当时家中收藏的一个树状烛台摆件上,皮肤上磕出来的红印由红变青,成为一个短暂的烙印。
为了报复她,她第二次再扑过去的时候,他也狠狠地咬住了她的脖子,让她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了同样程度的伤痕。
正是因为施云琮身上的这份不好惹,才激起余又圆叛逆又顽皮的心态。
李维舟不爱她就算了,他施云琮凭什么也不喜欢她!
都把她叫到伦敦来了,他不做这个出气包,谁做?
没有当年的因,就没有眼下的果。有些债,或许就是要还一辈子的。
短短的一个对视,余又圆又完成了一次自我说服。
她想,如果这个男人是一个天生喜欢受虐的人,那这一切就可以说得通了。至于其他,她暂时不想去思考。
见施云琮过于泰然自若,连一个起身相迎的动作都没有,她看着他那不肯挪动半分的尊贵的屁股说:“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沙发,那你今晚就睡在这里吧。”
施云琮没有接话,他正在翻看余又圆放在圆形边几上的一本设计草稿。里面内容很丰富,有一板一眼的灵感记录,也有不堪入目的混乱想象。
有一页,她在一堆酒瓶旁画了一个分不清男女的美艳裸.体,背肌结构漂亮,却有一头长发。
余又圆走到他面前,伸手拿走了这个笔记本,只是拿走,并没有好好收起来。她随手将其扔到沙发的另一个角落,再用抱枕和薄毯胡乱地盖上。
施云琮猜测这个沙发就是这个记录本的家,一旦搬家,她下回就再也找不到了。
“去检查你的那些酒和收藏了吗?”余又圆去吧台上坐着,高脚凳让她的视线处在很舒服的位置,她对三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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