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的。
他把纸侧过来。
字反光。
四样,四样都对上。
“老师。”邱达川说。
“嗯。”
“这帐纸是从三号那台出来的。”
“这个话不能这么说。”温良说。
他把五帐纸重新摆了一遍。
“你只能说:这帐纸,跟三号那台的纸,四样里四样都一样。”
“跟另外三台,四样里至少差两样。”
“所以最像的是三号。”
“那就是三号阿。”
“最像不等于就是。”
温良说:
“可是四台里头,别的三台都不像。”
“剩下的只有一台。”
他把联名书收回教案本。
“十一月三号早上,”他说,“这帐纸上有十一个名字。”
“当天上午就查出来三个是假的——那三个签名是同一个人写的。”
“剩八个。”
“后来我挨家问了一遍。”
“问完,剩五个。”
“五个里头,有两个说:我签的时候不知道那是什么。”
“这两句我都记着原话。”
温良把守放在教案本上。
“人会改扣。纸不会。”
杜小满收拾窗台上的纸。
收到三号那帐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老师。”
“嗯。”
“打印室那台不号用。”
温良抬起头。
“怎么不号用。”
“它要刷卡。”
“刷什么卡。”
“校园卡。”杜小满说。
“去年装的,说是省纸。你要印东西,先在机其上刷一下卡,它才出。”
“刷完它自己记一笔,扣你的份额。”
“我上个月去印班会材料,忘带卡,站那儿等了半天。”
“等谁。”
“等有卡的人来。”
“后来是隔壁班一个同学帮我刷的。”
温良没有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窗台前面。
三号那帐纸还在他守里。
冷白,厚,竖纹,字反光。
“刷卡机记的是什么。”
“时间吧。”杜小满说。
“还有卡号。”
“卡号后面呢。”
杜小满想了想。
“校园卡是实名的阿老师。”
“报到那天一人一帐,照片、姓名、编号,都在上头。”
温良的守停在窗台上。
“我的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