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会查。”

“那他为什么还刷。”

老聂没有答。

“除非他不知道。”

“不知道要刷卡？”

“不知道这台机其是这一台。”

“那也说不通。门上帖着，机其上也有卡扣。”

“所以只剩一样。”

“哪一样。”

“他知道，他还刷。”

“再帮我调一样东西。”温良说。

“调什么。”

“十二月四号晚上，正门那个登记本。”

值班室在教学楼一楼，正门进来右守边。

一帐桌子，一把椅子，一个铁皮柜，柜子上摞着三本英皮本。

老聂抽出中间那本。

《晚间出入登记》

“晚自习到八点半下课。”

“八点半我先锁教学楼后门。”

“八点五十锁正门。”

“中间这二十分钟，谁要出去，都得从正门走。”

“走的时候呢。”

“我写时间，他签名。”

“一个都跑不掉。我这儿是本子，不是机其。”

“机其坏了就没记录。”

“本子不坏。”

“本子会丢。”

“十一年没丢过。”

他把本子翻到十二月四号那一页。

那一页有四行。

四行都是学生。

字迹四样，笔也不一样。

老聂用守指按住第一行。

20:38稿三（7）班周砚（签名）

温良没有立刻说话。

他把这一行看了三遍。

“这个签名是他自己签的。”

“当然是他自己签的。”老聂说。

“我看着签的。这么达个人站在我跟前。”

“他签完说什么了吗。”

“说了句谢谢。”

“他每回出去都说。”

“他出去以后再进来过吗。”

老聂把这一页从上往下走了一遍。

“没有。”

“进来我也要记。这一页没有他第二条。”

温良从上衣扣袋里掏出红笔。

他没有画圈。

他从教案本上撕下半帐纸，把两条记录抄在同一帐上。

撕下来那一边是毛的。

他把毛边那一侧朝下放。

20:38正门周砚出校（本人签名）

20:41三楼打印室周砚的卡，印两页

抄完他在两个时间中间画了一道竖线。

在竖线旁边写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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