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苓再回去,已经不见了林爱珠的影子。问别人刚才那被押着的女学生去哪儿了,回她说应该是带到地下室了。
阿苓的右眼皮不受控制地跳着。她恨自己晚来了一步,又怨爱珠没心眼,要是她遇到这种事,一定要趁人多大闹一场,把自己布袋子里的东西都甩出来,让众人评理。这商场的巡卫没赃物就搜身,别的顾客听到了也会人人自危,怕事情闹大了,商场没准还会给她些补偿。
当然丢脸,可是事后未必没有出气的机会。出去了尽可以去报社闹大。大成百货当然势力庞大,可是它不是还有对头吗?现成的安德就离着不远,他们肯定乐意把这新闻做大。
放着这大好的机会不用,竟然乖乖去地下室审讯间了?没有不相干的人见证,是是非非恐怕就说不清了。可阿苓知道也不好怪爱珠,林爱珠不像她,从小就被父母兄长护着,实在对坏人缺乏想象力。
这狭窄的地下室里分不清白天黑夜,只顶上一盏白炽灯把人照得无所遁形。这间房子里除了林爱珠便是珠宝部的小主管申正还有两个巡卫。部主任急着去赴宴,把审问的责任交给了申正。
这钻石胸针不是别人拿的,正是珠宝部的小主管申正。他穿着制服,一头黑发抹了很多发蜡,好像每月工钱是拿发蜡抵给他的。他虽然也在柜台卖货,但因为得了个小主管的头衔,并不把自己当柜员看待。
把钻石胸针栽赃给林爱珠,一来可以责罚那服务林爱珠的女柜员,她不是正式工,犯这种错误可以直接开掉,谁叫她给脸不要脸,请她去看电影,还推三阻四。二来呢,他守着珠宝柜台,监守自盗过几次,对公当然谎称是被偷了,因为东西不是特别的贵重,他又是部主任的亲戚,且善于推诿,也没有被惩罚。最近商场要追查盗窃案,以前的案件也要翻出来,他怕案发,正想要找一替罪羊。
至于选上林爱珠,实在是她太适合做替罪羊,没有什么钱也没经过事还面皮薄,真被冤枉了也只会说我没有。连以前丢的首饰都可以推她身上去。这钻石胸针此时就在他这里,搜包时尽可以放到林爱珠的包里,别人看了只道是她偷的,不疑有他。
申正看着林爱珠手里的包,语气也恶狠狠的:“拿过来,我们要检查!”
林爱珠这时被逼到这里,恨不得马上拿包让他们搜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正待她把包交出去,门却被开了。
阿苓就是这时候进来的,她一进门就看见了林爱珠满脸的泪。
“这小姐说是女学生的朋友,一定要进来!”
林爱珠一双泪眼看着阿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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