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之前alpha可没有这么殷勤,蒲喻噌地一下拉着他朝客厅走,“你过来。”
王妈和老太太确定午餐菜单,看两人拉着个小手就凑沙发上去了,笑着说:“难为这孩子,刚下班就跑过来了,还被警卫员拦在区域外好一会儿。”
老太太见两人比订婚的时候亲近多了,“生活重心多就好,哭几顿就没事儿了。”
王妈也叹气:“是啊。”
……
客厅中,蒲喻往沙发上一躺,闭上养一养泛酸的眼睛,“找我做什么?”
“父亲让我多陪你。”梁堇成阐述了其中一个比较有权威性的理由,蒲喻看了过来,他顺势挨着人坐下,“但我也特意拒绝给其他班老师代课了,就想和你待着。”
蒲喻稍微动了下脑子才把顺序理清楚,对alpha不按时间线的陈述感到一言难尽,呵,难怪相亲两次都把人气走,这么一想,气反而没了,他想踹掉鞋子,但人挨着自己,两难之下干脆把腿搭在alpha身上。
没想到梁堇成会错了意,轻轻帮他捏小腿肚子,“还酸呢?”
一句话点醒了两个人昨晚发生了什么。
脱光了衣服坦诚相待过,厮混过头后,穿戴整齐讨论这些反倒不好意思了。
蒲喻故作淡定:“这才到哪儿。”
梁堇成不语,他知道自己表现得很差劲了。
蒲喻没有在奶奶家讨论这种事情做后感的想法,腿上被不轻不重地捏着,也慢慢放松下来,偏过头问他:“怎么想到的去问爹地?”
梁堇成实话实说:“我怕爸担心,而且我觉得,父亲应该也想知道你昨晚的一些状况。”
蒲喻忽然整个人坐了起来。
“不、不是我们俩那个。”梁堇成被他的反应吓到嘴瓢,赶紧拍了拍他的手,“是你一个人来找我的时候哭了的事情。”
蒲喻:“……”
差点以为这蠢蛋什么都往外说。
他特意把信息素控制器摘掉,一个是生气被瞒着,还有,就是不想让父亲们监测到完全标记那晚的信息素变化。
这和明晃晃宣告自己和梁堇成上床了有什么区别?
谁这么大了和老爹报告这事儿频率。
“我什么时候哭了?”蒲喻皱了皱眉,几乎没有一点印象,但也不觉得梁堇成办了坏事,“他什么反应?”
“问是不是爸把你送我那儿的,关心了你,让我多陪你。”
梁堇成捏着捏着发现,蒲喻的脚腕很细,在他掌心空了一大半。
其实蒲喻不算羸弱的类型,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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