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期融资极其困难,两人都能坚持下去,但在融资成功后那位同窗好友却选择了退出。
陆幼恬抓住这个疑点继续往下查,找到了柏雯,但那人不愿提及,陆幼恬连着吃了好几次闭门羹,只得寻找其他的突破口。她在柏雯家附近蹲守,连着跟踪了几天。
柏雯每天都过得很规律,早上八点准时出门晨跑,跑到5km外的超市去采购一些日用品,和当天新鲜的食物。东西多的时候会打车,不多的时候会选择骑共享单车回去,平日里也不见人,每天都是如此两点一线的生活。
为了找出破绽,陆幼恬甚至不惜在垃圾桶里捡那人丢出来的垃圾。她终于找到了一点破绽,柏雯每天都会去超市采购,每次出来的时候都会见她把小票收好揣进兜里,这其实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但放在柏雯的身上就有些奇怪了。
柏雯的房子位于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的中心地段,而柏雯住的还是别墅,从外形粗略估计起码有400平。
陆幼恬查过,这套房子还是全款付的,像这样的有钱人,会每次收好小票自己记账,不请保洁自己打扫吗?
而陆幼恬刚刚从垃圾袋里翻出的记账草稿纸更加印证了她的想法,柏雯在经济上出现了问题。
柏雯的儿子在国外念书,生活奢靡,赌博成性,欠了不少钱。
按柏雯现在这个生活状态,估计要不了多久那个败家子就会连她现在住的房子都吞掉。
钱的事,对陆幼恬来说最好办了。
陈延盛如何得到融资的事,柏雯知道的也不多。
“那天,陈延盛只说要去英国跟一个大老板谈项目,回来后,我们就收到了一笔资金。”
“对方叫什么?”陆幼恬问。
“不知道,陈延盛回来没讲,但他那次去英国几乎待了两个月才回来。转账的也是个新开的账户,上面什么信息都没有。”柏雯说得心烦意乱,点了根烟抽。
“新开的账户?你当时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吗?”
柏雯吐了口烟,“察觉到了,我也问他了。他叫我别管,我们因为这件事情大吵了一架。”
“......后来我说我要退出,我可惜命了,他要铤而走险我可不奉陪。他听到我这样说后,突然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十分暴怒。他掐住了我的脖子,再就是我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已经在医院了。他的态度跟争执那天判若两人,甚至在尽力地讨好我,也同意了我退出,还给了我一大笔安置费。”说着,柏雯用手朝天花板指了指。
“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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