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看看姓薛的做派!总旗!凭什么我们辛辛苦苦剿匪,她在后面摘果子吃?”沈棠气愤地狠狠扯了把路边的狗尾巴草,又重重摔在地上,扇起一股尘土,她呸了一声。
“哦!我们追人又打杀的,跑了三四里好悬没断气呢,把人制服了,收押的时候她冒出来了?!凭什么呀!”
刚刚她们才拿到手的人就这么被薛佳期带人押送走了。
向鹿瞥她一眼,她们旗的大部队都回去了,就她俩二人远远缀在后头。
“随她去吧,我们锦衣卫本来就有收押审讯的责任。我们抓人,她们审讯,也很公平。”
沈棠睁大了眼睛,“总旗你就不怕她们抢了咱们的功劳?”
“不怕。”向鹿一双黑眸沉沉,“百户派我们出来的,她想摘果子,但果子上早就写了我们的名字。”
“哦!也是哈!”沈棠想通了哈哈大笑,“那行啊,让她们做后续工作,我还清闲呢!”
“嗯。”向鹿嘴角微微勾起,随即又立刻没有了弧度,但声音扬了二分,“今天还有半日,不必当值了。”
沈棠欢呼一声,加快马力跑回家。现在她可是多谢姓薛的了,今日本就让她们旗剿匪,现在无事就可以放假了!
向鹿步履轻快,先是把马牵回马厩,马厩是后来建的,就在小院外的旁边。喂马的小童叫桃子,一见向鹿回来就叽叽喳喳。
“大人这么早就回来啦!剿匪很顺利吗?他们人多吗?大人使了什么招数把他们打退的?有没有……”
向鹿捡了几句随口回答,便转身往自家院子里去。
“咦奇怪,花哥哥去哪了?”跟着进来的桃子疑惑的小声嘀咕。这个时候花雀应该在打扫的,但是现在院子里空荡荡的,门户大开的大堂还有放杂物的西屋也是没人。
向鹿没在意,她用到小厮的时候很少,并不介意无事的时候他们自己去玩玩。
桃子手脚麻利,已经跑进大堂里添茶水去了。篱笆围着的院门进来正对着的就是大堂,也是平时吃饭待客的地方,大堂两侧各有一间房,向鹿就睡其中一间,他和花雀都睡西屋那边。
平日里都是花雀极爱献殷勤,打扫院子添水添茶,今日没见到花雀,桃子就迫不及待地主动表现了。
向鹿站在院中,看向门窗紧闭的东屋,犹豫片刻没过去,就朝着自己的正屋去了。但是刚走两步就又折了回来,心想自己就只是简单给他开开窗透气。
谁知道刚走近,就听见里面忽然加大音量的咒骂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