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敬瑶抚着胸口,似乎想起了某段极度痛苦的回忆,那张苍老的面容上五官皱紧,混沌的眸中闪过一丝迷茫。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当时,我才初入白云鹿映门,因尤擅药理,封长老对我青睐有加,欲收我为亲传弟子。可师尊却抢先一步,将我收入门下。”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沉重:“我出身微寒,娘亲对我寄予厚望。我那时想着,若能拜入副掌门门下,或许能有更好的前途。可我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突然约我到流云峰见面,说是有要事相告。”
“我当时不明所以,便去了。待到了长生殿,师尊这才吐露实情。”
苏敬瑶轻轻叹了口气,五指不自觉地蜷紧。
“他说,他早年因一次意外伤了根本,金丹破损,此生不能再通过修行证道飞升。而我……与他同为木水灵根,所以,他希望我能答应,将我的金丹剖给他。”
话音未落,陆听安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差点跳起来:“五师姐!这种无理的要求,你不会答应了吧?!”
苏敬瑶脸上掠过一抹痛色,唇线紧抿,半晌,才缓缓开口:“我一开始……是不愿意的。”
“他先是威逼,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既拜入他的门下,受了他的教诲,就必须偿还这份恩情。随后,他又搬出了我远在东都的母亲。”
苏敬瑶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眼眶微微有些湿润:“我生父是个负心薄幸之人。当初母亲做绣娘供他读书,可他高中进士后,转头便迎娶了世家大族的小姐。我母亲一个妇人,无依无靠地将我抚养长大,生生熬瞎了一双眼睛。师尊说,能替我治好母亲的眼疾,再以重金酬谢,保她一世衣食无忧。”
她抬起头,恍惚地望着前方,仿佛又看见了当初在长生殿中那个进退两难的自己。
“什么天之骄子,什么证道飞升,于我而言,我更想母亲好好活着。”
闻言,陆听安与林铮皆沉默下来,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惋惜。
虽然原著中对苏敬瑶着墨甚少,但陆听安仍清晰记得,作者笔下的她年少成名,天资卓绝。虽入门较晚,却迎头赶上,尤擅蛊术药理,是白云鹿映门小辈中的佼佼者。
她忽的想起,自己曾在宗门大考时向林铮打听过五师姐的事迹,还暗自感叹这样一位优秀的弟子为何突然避世不出,却不曾想到,真相竟是如此。
苏敬瑶偏过头去,悄悄擦了擦眼泪,待回过头时,脸上已是一片释然:“你们也知道,金丹乃由自身修为所化。失去金丹后,我便开始迅速苍老,师尊为了防止此事泄露,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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