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彻底斩断的声音。
施嘉言僵硬地站在原地,指着门口的手指还顿在半空中,浑身脱力般地顺着门板滑坐下去,瘫软在冰冷的地毯上。
卧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粗重而混乱的喘息声。
还有那萦绕不散的、古轻柠留下的,冰冷而绝望的气息。
第20章 她逃不开 也……救不了
门合上的轻响,像是一道最终的闸门落下,将门外那个偏执疯狂的世界暂时隔绝。施嘉言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脱力地滑坐在地毯上,指尖还残留着指向门口时的颤抖。
滚出去了。
她让她滚出去了。
可为什么,心脏并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轻松,反而像是被掏空了一块,灌满了带着冰碴的寒风,冷得发痛?古轻柠最后那个眼神——死寂的,荒凉的,带着一种什么都无所谓了的空洞——反复在她眼前闪现,比之前任何一次的疯狂都要让她心悸。
“我喜欢姐姐有什么错?”
“好想把姐姐永远留在我身边……”
那些话语,如同带着倒刺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听觉神经,越收越紧。
她猛地抬手捂住耳朵,用力摇头,试图将这些声音甩出去。不是的!那不是喜欢!那是病!是古轻柠自己从地狱里带回来的、已经扭曲腐烂的东西!
她不能被蛊惑!不能心软!
那一晚,施嘉言彻夜未眠。她将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任何细微的声响都让她如同惊弓之鸟,仿佛下一刻,古轻柠就会再次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第二天,施嘉言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脸色苍白。她以身体不适为由,推掉了所有日程,将自己关在画室里。画架上依旧是那幅未完成的暖色调风景,此刻看来却无比讽刺。她拿起刮刀,近乎发泄般地将那些明媚的色彩胡乱刮掉,画布上留下一片混乱污浊的痕迹,如同她此刻的心境。
接下来的几天,施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古轻柠没有再出现在主宅。她像是彻底消失在了那栋后院小楼里,连用餐都不再过来。柳纭忧心忡忡地去探望过几次,回来时总是唉声叹气,说古轻柠只是沉默地坐着,问什么都不说,送去的饭菜也几乎没动。
施明翰的眉头也锁得更紧,书房里的灯光常常亮到深夜。
施嘉言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遇到古轻柠的路径和时间。她把自己埋进基金会繁琐的事务里,用高强度的工作麻痹自己。可那份由古轻柠整理出来的、关于林家的详尽资料,却像一根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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