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不会上我的车。”江慕森挑了挑眉。
他坐在副驾驶上,双手乖巧放在膝盖上,镣铐垂落在皮质座椅间,说话间又是叮铃哐啷一阵响。
“哦。”凌飞屿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那你让司机跟着救护车先走,是想违反交规自己开车吗?”
“嗯哼~”江慕森笑了一下,双手举起来,整个人向后仰倒在副驾驶座椅上,长发散下,在座椅靠背上铺开。
凌飞屿叹了口气,半个身子跨过中台,自江慕森后方扯过安全带,熟练地帮他系上。
一截颀长脆弱的脖颈近在咫尺,喉结不明显地轻滚,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随之跳动。
这是个引颈待戮的姿势,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或是试探。
凌飞屿的视线只在那截脖颈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随即收回目光,把安全带拉到位。
“咔哒”一声,安全带卡扣咬合。
他退回原位,发动引擎。
“人在哪?”
江慕森眯了眯眼,报出一个夜总会的名字,又打开导航,顺手连了蓝牙音乐,在舒缓的音乐里躺回座椅。
“上一次享受到你的热情服务,还是三年前呢。”他的声音慵懒,似在回味,“可惜啊,新婚燕尔甜蜜了还不到一个月,老婆就这么跑了,我还没办法去追。”
车子开出工地的范围,驶上主路。
凌飞屿似乎有些烦躁,皱眉道:“如果你愿意老实待在我这儿,兴许可以再享受一段时间。”
“真的?”江慕森立刻坐直了,偏头看他。
那张脸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好看得过分,鸦羽一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瞳孔里映着星空车顶的细碎微光,像波光粼粼的海面。
这一眼带着笑意,带着钩子,眼波里还带着点若有似无的委屈。
他真的太知道如何恃美行凶。
“真的,我向来对配合我局工作的异种格外热情。”凌飞屿的目光锁在前方的路上,夜深雾重,能见度极低,他眉峰间的沟壑又深了点,素来温和的面具崩裂,泄出一丝不耐。
“你不用一直试探我。”
江慕森调笑的表情当即一收,打了个响指,车内凭空聚起一阵暖流,将凌飞屿的眉梢拂开。
“乖,别生气。”
车里的空气有些稀薄,江慕森开了车窗,单手撑在窗沿上,袖口垂落,露出腕间新添的牙印,和另一道并不明显的印记。
他抽了抽鼻子,声音暗哑下去:“我只是,真的……很想你。”
风从车窗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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