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时候唐西洲都真的觉得陆槿把她当亲生女儿养了。
虽然陆槿对她无微不至的好让她很开心,但是确实像蒙安阳所说,她不能再让陆槿以为自己是以前的那个扬子洛了,我该告诉她我是唐西洲。
唐西洲碰了碰蒙安阳的胳膊,“想喝桂花酒吗?”
蒙安阳道,“我教你酿吧,你帮我摘。”
唐西洲也来了兴趣,“好啊。”她让悦儿拿来个竹篓子,背在腰间。起身摘了可及的桂花放进腰间的竹篓中。
蒙安阳指着树上的桂花,“你摘上面的呀,白瞎这一身轻功。”
唐西洲今日穿了一身白色长袍练功服,头发像男儿一样高高束起,英气十足。
唐西洲看在蒙安阳是病人的份上,只好将长袍的一角撩起,折在腰间,飞身上了桂花树。
“子洛,摘那些白净的。”
“知道了。”唐西洲在桂花树上细细挑选,一动晃身体,便有大把桂花飘零而下。
此时陆槿来探望蒙安阳,正好看到唐西洲在桂花树上穿梭,一身白衣,清白皎洁,如月光明。
“子洛,左边的花比较多。你往左边走。”蒙安阳悠哉地躺在摇椅上,嘴上不停地指挥着。
唐西洲一边摘着桂花,一边抱怨道,“够了吧?”
蒙安阳说道,“不够。”
唐西洲飞身往蒙安阳手指的方向跃去,轻盈地踏在树枝上,确定道,“这里?”
“嗯。”
唐西洲一动,花瓣便轻盈地落在了蒙安阳身上。
“好香啊。”蒙安阳将花瓣捧在手里深吸了一口气,笑意灿然。
陆槿心中的无名火更甚了,她心中越发不快和焦灼。她快走几步,到了桂花树下,面有怒意,说道,“子洛,下来。”
唐西洲见是陆槿,自然高高兴兴跃身而下,“小槿姐姐,你来了。”她拍了拍头上的桂花瓣,又拿起腰间的篓子凑到陆槿身边炫耀道,“你闻闻看,香吗?”
陆槿见唐西洲已经为蒙安阳摘了满满一篓桂花,心里尽不是滋味。陆槿心想她果真不是只对自己一人好,只要蒙安阳一句话,她便能为蒙安阳运起轻功去采花。
陆槿脸色清冷地说道,“今日怎么不见你过去读书,谁让你在树上翻上翻下的。”
蒙安阳感受到了陆槿周身的寒气,说道,“别怪她别怪她,是我让她爬树的。”
陆槿不自觉加重了语气,训斥蒙安阳道,“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这树这么高,摔下来了怎么办?”
在任何可能危及扬子洛的安全问题上,蒙安阳自然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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