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清和走到唐西洲身边去,揪着唐西洲的衣角,“你是不是生气了?”
又来,唐西洲恨透了之前她对云清和的一次次偏信,如今再不会被她这样单纯的面貌给骗了,退后一步,弯身行礼道,“子洛不敢。”
“你这模样就是生气了。”云清和瘪着嘴,软下语气说道,“我那天就是太生气了,我也不知道你这么看重他。”
唐西洲说道,“子洛的朋友清和,是善良可爱的孩子,不是将人命看成草芥的人。郡主,子洛变了,您也变了,日后便各自有命,不再是朋友了。”
“你胡说,不可以。”云清和紧紧拉着唐西洲的衣袍,“我就是你的清和,你不可以不要我。”
唐西洲往后退了一步,见云清和一副示弱的模样,忍不住说了一句,“人命贵重,郡主行事还是三思而行吧。”
云清和看着唐西洲,眼眶里逐渐蓄上泪水,“我以后不会了好不好?”
唐西洲不想再与云清和拉扯下去,她一见云清和,就会想起阔英惨死那天,心里阵阵发痛,不想再待下去了,她向蒙安阳行了礼,“娘娘,子洛先行告退了。”然后快步走去殿去。
云清和正要追上去,却听蒙安阳叫住她,“郡主,子洛是极重朋友情义的人,阔英的生死对郡主来说或许只是无足轻重的小事,但对子洛,却如千钧之重。她伤情未愈,放过她吧。”
云清和眸中透着不解和不屈:她可以为了一个宫人这样伤神,却唯独对我这么薄情寡恩。云清和已经这么卑微地求她了,她却一丝好脸色都不肯给。扬子洛,你心里真的没有我半分位置吗?
云清和行了一礼退出去,刚出殿门,见不远处,陆槿敞着怀抱,唐西洲远远奔赴过去,躲进陆槿的怀里,像只受了委屈的奶狗见了主人一般,寻求安慰。云清和的双手紧攥,感受到了极大的背叛和屈辱感,双眸渐露骇人的寒意。
年关将至,这是唐西洲在南盛过的第一个新年,她早早就让府里的人张罗起来,挂上了喜庆的红灯笼,只要有门的地方,她都要贴上红对联和福字。府里还买了一堆鞭炮、烟花,都是唐西洲吩咐的,等着守岁那夜燃放。将军府也是第一次像今年这样有过年的气息。
余拯和余朗也都回来了,唐西洲听说余拯提前带回来一队铁骑,俞州军队中的战马都是汗血宝马,十分珍贵,唐西洲也很想见一见,缠了余拯好久才同意带她出城。
哪知道回来后,余拯就气冲冲抄着棍子满扬府里找唐西洲。
唐西洲知道自己闯了祸,跑到陆槿的书房里,装模作样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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