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洲身边,寒光直指她的脖颈。
夜幕,龙辰宫下诏,“镇西将军扬义持兵自重,图谋不轨,不臣之心,当以诛之。即刻集兵,往俞州擒拿罪臣。扬府上下,罚入昭狱,听候发落。”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唐西洲额前的长发被风吹得凌乱,少女的脸庞已不像从前那样青稚了,她在风中扬起一道桀骜的笑,从容地走向牢狱之中。
这一夜,注定不平。
道阁中,容平听完了弟子们的汇报,伫立在炼丹炉前,炼丹炉中篝火烈焰,缕缕渗出青烟。
“澈儿。”
“在。”
容平的声音略带阴森,很是渗人,“你觉得为师炼丹的功力如何?”
容澈的额间都布上了细汗,“自是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哦?”容平负着手,背对着容澈,“不要骗师父。嗯?”
“澈儿不敢。”
容平语气中透着遗憾,沉声说道,“师父炼的丹药,没有用了。”
容澈的双眼挣得通圆,双手因害怕开始发冷,她镇定了神色说道,“是哪些药出了问题?”
容平转过身来,唇角划开一个笑容,阴森可怖,“澈儿,我从来没想过是你。”居然被最亲近的大徒弟背叛了,容平的心境很久没有这样翻覆了。
容澈知道瞒不住了,容平给林昶的药,应该是换了,然而林昶却没有毒发。容澈还是镇定自若,纵是要死,她也不能暴露暗卫营的一丝踪迹,她抬起头看容平,低声试探道,“师父……”
容平挂在将经幡一侧的长剑拉开,抵住容澈的心口,“是谁指使你?或者说,你是什么人?”
“师父,我是澈儿啊。”
容平的剑稍向容澈的心口进了几分,“你是谁?”
容澈的胸前的衣袍瞬间被血染红了,眼睛睁得发红,悲恸地说道,“师父,我是澈儿啊。”
容平正想把剑直刺入容澈的心脏,脸侧一道剑光而来,让她不得不把剑退了出来,挡住迎面的剑锋。
玉儿一身黑色夜行衣束装而来,手上的剑气凌厉霸道。
容平一下就辨出是云清和身边的人。她心中的气恼顿然而生,我容平哪是你们洺州想用就用的人。她手上的剑气逐渐狂躁,霸道凶敛,既然要翻脸,那就翻个干净。她剑上的力道狠厉,直刺得玉儿接连撤步。宵小之辈,她嘴上扯起一道冷笑。
“呲。”
容平手上的剑深深刺入玉儿的胸口。
容澈手上的匕首也贯入容平的后背之中。
玉儿眼神空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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