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了。战鼓已经响了,今夜终归会清算干净的。
云清和见唐西洲瘦削的脸上隐着青筋,她这样娇柔的模样,戳动了云清和的心弦,好想去亲亲她啊。云清和听着门外的战鼓声,自信满满,扬子洛,今夜之后,你一定完完全全就是我的人了。她语气一如既往的优越,“听到外面战鼓的声音了吗?”
唐西洲听到了,她怡然地闭着眼睛,这战鼓声起,也是她盼望日久的事情。她唇边渐启一道轻笑,“你有没有觉得外面的战鼓响了很久啊?”
在唐西洲提醒后,云清和也觉得有些久了,确实超出她的预估时间了。不过皇梁已是囊中之物,夺下来是迟早的事情。她看向唐西洲,只见她的笑容越发灿烂,“你没听出来吗?这是章燐台的战鼓。”
唐西洲微眯起眼,想起了陆槿,嘴上的笑经久不息。
……
“这是什么?”唐西洲拿起陆槿书桌上的锦盒,打开一看,是一半身老虎模样的东西,漆亮精致,赫赫生威,她拿在手上,来回把玩。
“不可胡闹,这是俞州十三骑的虎符,是要交给余拯的。”陆槿把唐西洲丢在悬空中的虎符接下来,小心放回去锦盒中。
“虎符啊?真好看。”唐西洲问道,“拿这虎符就可以调令俞州十三骑吗?这么管用?”
陆槿解释着,“虎符是君命所授,自然有其权威。”
“哦。”唐西洲笑了笑,又见陆槿愁眉不展,“俞州十三骑都来了,小槿还担心什么?”
唐西洲的话语轻柔,陆槿的眉头稍舒展开,“这次云让有备而来,洺州军甚众,不知俞州十三骑可否与之匹敌?”
唐西洲语气中满满的自信,“肯定可以的,小槿别忘了,我们俞州的精兵强将,以一当十。”她话语中的笃定,无形给陆槿注入了强心剂,陆槿心上的负担轻上许多。
唐西洲见陆槿放松下来,自己的心情也舒朗了,她对洺州的军事还有很多疑惑,向她的陆大人提问道,“那洺州军也有虎符吗?”
陆槿说道,“所谓的洺州军也是云让暗中养的兵,是没有虎符的。”
“那他们怎么调兵?”
“洺州军也是军营管制,用令符调兵。阔亭从洺州军营带回来的消息,说是一玄铁令符,不过为保周全,制了一对,一枚在云让手中,另一枚还不知去处。”
“哦。”唐西洲把陆槿环在怀里,“小槿不用担心的,我觉得我可以潜入宫去,把云让的令符偷出来。这样我们连仗都不用打了,对不对?”唐西洲往陆槿身上贴了贴,眼神灼热,充满期待,像只小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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