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花辞装傻:“我不知道。”她又把手机放台子上,一下子又陷入虚无,说了句,“我删完了。你放心,别的我没看。”
钟情起身,接手机,还是那副被她耍帅耍到了的那种得意又快乐的状态:“很高兴能尽一份小力,让同一剧组的同事顺气。就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在删她前最后发了什么?我看你打了一会儿字。”
“误加,清列,抱歉。”
董花辞三个短词一个一个蹦出来,那张软绵绵的脸说这种硬气的话,在钟情眼中,甚至有些好玩了。
钟情颇给面子地点头:“还有事吗?你再留在这里,我会以为你对我当晚的吻技很满意的,还想再来一次。”
暧昧氛围却又董花辞的几句话终结。她还是站在离开钟情几个身位得地方,就像她们总是在剧组保持的距离感一样。她说:“钟情,你别难过。我是说……剧组的几次。”
钟情轻轻倒抽了一口气。
她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对她的情绪,敏感至极。
董花辞一直站在原地,她活活看了钟情的背影近一分钟的时间,见钟情真的没有下一步动作了,感伤的情绪后知后觉在半夜肆意蔓延。人总是为了逃避别离不择手段。她留下一句“早点休息”,以一个已经完全成熟的大人,轻轻关门走人,就好像那个冲下来找钟情耍脾气删微信的不是一个董花辞一样。
董花辞想,今晚她的行为,也许这是出于一种人类的本能。人本能地只想拥有一个最好朋友,一个最完美爱人,走一条最光明道路的信念。董花辞而言,她曾经以为,母亲是她最重要的亲人,高中与女团时期的朋友永远会站在她身旁,钟情是她一生的爱人,她终有一天能够在娱乐圈找到自己的位置,成就自己的事业,获得美丽的名利,这个念头就如同犹大的那个苹果,问题不是她该不该接下,而是她发现没有人递给她。结果,时间促使人类遗忘,动摇,淹没掉他们最初的梦想,甚至把这个曲解为不应当的执念,没成熟的妄想,而把苹果捧为了最高的奖杯,最无可挑剔的道德,人类应当为了追求它付出一切代价。
在钟情离开这个分剧组后,董花辞过了两天心无旁骛上妆拍戏下戏补觉背台词的平淡日子。这个平静没有被维持多久,因为两天后,她就受到了一个小聚的邀请,这个聚会是关斐离打头的,好像是为了一个什么节目。这个节目量级不错,关斐离和她的关系也因为上次而拉进不少,董花辞在报备石小楠商量后觉得没问题,甚至连乔亦都没拉上,那天下午,是关斐离的车来这个偏远剧组接她,准备送她去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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