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迷迷糊糊扫了一眼,嘴上嘟囔了一句"别又是狼来了",但手上非常务实地将这一消息转发给各位亲朋好友,这才翻身准备睡觉。
她确实困极了,沾了枕头就往下坠。
可就在意识将沉未沉的时候,有什么东西极为快速地碰了她的手腕。
那触感凉飕飕的,一晃即逝,如同冰凉的死人指尖,贴着皮肤擦过去。
扶星困意瞬间消失,后背瞬间绷紧,她没敢继续动,甚至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她就这样闭着眼,竖起耳朵去听黑暗里的动静。
宿舍里只有风扇咔嗒咔嗒地转,楚恬那侧的床铺安静得像没有人。
她等了很久,久到心跳从狂擂慢慢落回原速,才敢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只见刚才有怪东西触碰她的床尾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但她并没有松口气,扶星总觉得黑暗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看她,像一坨黏在窗玻璃上难以被拭去的透明粘液,看起来不明显,但切实存在。
这些天她一直有这种感觉,一入夜,那种被窥视的寒意就贴着后脖颈往上爬。
她每次睁眼,都只能看见自己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和对面床铺上那团粉色的、睡得正沉的轮廓。
虽然不合时宜,但她还是想说……
是的,楚恬这厮还在坚持不懈地用她的全粉套装,在暗夜里粉得发光!天呐!诡秘!你真的就这么喜欢粉色系吗?
说起发光,扶星就想起一首诗——床前明月……咳咳,扯远了,她这个时不时溜号的毛病真该改一改!
话说有一次,她半夜醒来,恍惚看见窗台上有个灰扑扑的影子一闪而过,快得连轮廓都没来得及成形,跟鬼一样。
她只当自己是睡花了眼。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拥有真实的触碰感。
向导的五感虽然不如哨兵敏锐,可对方都触碰到这种程度了,她再感应不到才奇怪!
躺在宿舍床铺上的扶星冷汗都要下来了,她怕睁开眼睛看到真鬼。
可不睁开眼睛,她又担心那东西还会继续触碰她,甚至舔舐她、吃掉她。
"一定是我的错觉,一定是我的错觉。"扶星试图在脑子里这样碎碎念。
但有的时候就是你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她正无限循环这句话,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又在触碰她的脸。
那触感凉凉的,不像活人,反而黏糊糊的像是什么柔软的东西,比如……鬼祟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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