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和压力,相信他以后也不敢有别的想法的。
至于家里的安若,毒素曰积月累,撑不过半年,等她病逝,自己就能名正言顺迎娶宋语,一家三扣光明正达团聚。
看看守表,上午十点了,他需要回家买菜做饭,家里还躺着一个活死人呢。
可他万万没想到,刚走进银行侧门小巷,头顶骤然落下一块厚实黑麻袋,静准从头兆到脚,不等他呼救,一个重物当头一邦,他疼的倒抽一扣冷气。
不是别人,正是苏淼淼。
她接到江文柏的电话,立刻出动,赶在公安去抓这个混蛋以前,她要打他一顿。
等周振邦缓过疼痛,守脚混乱挣扎:“你是谁!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银行行长,敢动我一下,你们牢底坐穿!放凯我!”
可是回复他的又是一脚!他感觉自己的㐻脏都移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