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反正与她没什么关系。
似乎是初三,或者更早,爸妈抛下她去外地做生意,再也没回来过,也没彙过钱,不过因为钱灿灿的生活费过于丰厚,祝清倒是吃喝不愁。
实话实说,祝清感觉自己并不能和黎兰相比,便诚实地摇了摇头:“和她一比我简直是幸福儿童。”
钱灿灿笑道:“得了吧,你那叫事实孤儿,大部分事实孤儿比孤儿还惨。”
祝清想了想,诚恳道:“黎兰真的好厉害。”
祝清想起律所内与黎兰的见面。
黎兰身上其实很有上位者的气势,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并不突兀也不强硬,包裹在温荣有度的外表下。
这让祝清一度认为,黎兰很像有钱人家的继承人。
不,是有钱人家的掌权人。
不过现在来看,黎兰的确有钱,也的确说一不二。
这是黎兰完全靠自己一双手打拼出的优渥生活,祝清看了眼这座房子,又想起刚才的车,这些都是黎兰得之不易的成功,自己却什么也不做就能拥有这些。
想到这裏,祝清心裏有股说不出的滋味,一时分不清是受之有愧,还是感慨居多。
钱灿灿拍拍沙发,伸了个懒腰:“我要回去了,你有机会和黎兰再谈谈吧。”
祝清情绪莫名有些低落,点了点头没说话。
临走时,钱灿灿忽然转身,捏了下她的胳膊。
“那什么,你谈就好好谈,就算分手也没事,我也有钱,你俩掰了我养你。”
祝清一愣,对上钱灿灿略显别扭的表情,“嗯”了一声,露出她失忆后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谢谢。”
关门后回到房间,祝清感觉自己真的很幸运,就算她失去了记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结了婚,但结婚对象却是有钱有颜的黎兰,而自己最好的朋友也一直在身边。
这是她重新开始生活的勇气与底气。
祝清肚子有些饿,想起自己还没吃晚饭。
她想找点吃的,却发现冰箱裏除了一个蔫儿巴的凤梨和一头看上去就萎靡不振的西蓝花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是的,什么都没有。
祝清拿走凤梨和西蓝花,冰箱崭新如同新机。
这种空荡荡的冰箱,祝清只在酒店裏见过。
没办法,她只好下楼去超市买了点蔬菜瓜果,重新把冰箱填满。
这两天住院伙食太好,祝清做了蒜蓉油麦菜、凤梨咕噜肉和凉拌西蓝花,打算给自己刮刮油。
饭刚摆上桌,门口的指纹识别忽然响起,紧接着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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