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陈曼莺雍容的脸上表情一硬,但还是用和善得语气道,“陈年旧事,多说无益。再说,你就只顾着和颂白的情义,不把小礼当弟弟?”
不提谢嘉礼还好,一提,乔眠也不想手机那边的人误会。
早先碍于谢阿姨旧情、谢颂白未成年时期被逼出国、第三者身份上位种种旧事,这群一同长大的发小原本打心底排斥陈曼莺母子。
可长久相处下来,谢嘉礼品性端正,全然没有陈曼莺两面三刀的做派,几人对他的态度才渐渐软化。
同父异母的兄弟隔阂真实存在,旁人不便多言,他们始终把握分寸。
陈曼莺这话无疑是想利用乔眠和谢嘉礼交好的关系,将她拉入自己的阵营,谢颂白的对立面。
好看的唇角浮起一抹嘲笑,乔眠直言:“不问出处这句话只有你听进去了。”
没和她多说,她绕过人径直往里走。
不管身后的人喋喋不休,乔眠走出两步才发现电话不知何时挂断了。
正要再拨回去,母亲明昱出现在门口。
“乔乔。”
回拨的动作一顿,乔眠站定,仰头看来。
这么多年,她早就习惯被父母冷落,被拿钱打发。也在和父亲决裂后彻底减少联系。可她不懂,她都如他们的愿远离了,为什么母亲总是不厌其烦地找各种理由、骗她,让她回家。
质问的话都止步于明昱那张憔悴病态的脸,最后化成一缕无奈。
再抬脚,乔眠还是朝她走去,“您还感冒着呢,就出来。”
明昱笑着挽着她的手臂,“我闺女回来,我不得来接。”
她道歉:“今天乖一点,你要什么妈妈都答应你,好不好?”
乔眠不太感兴趣,从小到大这种哄人的话已经听过太多遍。
母女俩走入中小花园。
两侧草木繁茂,修剪齐整的绿植层层铺开,繁花点缀,喧闹的人声从不远处传来。
此番前来庆生的客人不少,为避免被偷拍传上网,她们特意选了小路。
明昱说:“刚看陈曼莺也在,你们说什么?”
乔眠:“闲扯。”
涉及别人家隐私,明昱压低声音:“前些时日,你谢爷爷住院,她三天两头带着嘉礼去,听说闹得很不愉快。”
这话还要追溯到谢阿姨离世、陈曼莺带着谢嘉礼踏进谢家之时。
当初,谢老爷子看透儿子执迷不悟,唯恐父子情分断送,当即立下白纸黑字的规矩:
若二人成婚,陈曼莺自愿放弃谢家家产,谢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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