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觉,乔眠感觉自己睡得很不好。
无数个光怪陆离的梦和现实交织在一起,混沌的思绪无暇辨别,在脑容量即将告罄前,她终于挣脱出来。
怔愣着凝视着白到没有呼吸的天花板,忽然的疼痛让她回头,看到了手臂上扎着的针管。
乔眠这才发现,她原来躺在病床上输液。
后闻及消毒水的气味,眼前环境让她分散的思绪终于慢慢聚拢,确定这是在医院。
窗外的天白亮如昼,不似黄昏日落......
已经是第二天了?
门这时从外面推开,乔眠抬头看去,和男人撞上。
没料到她醒了,谢颂白表情稍有停顿才舒展眉心,反手关门。
“感觉怎么样?”
“疼......”
撕裂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乔眠自己都吓得一愣,去瞥男人的神情。
如果他这个时候嘲笑她,她就打死他。
只见,谢颂白神色如常,踱步过来,将手里的食盒放在长桌,拿了水壶倒水。
“润润嗓子。”
他把插了吸管的水杯送到她面前。
乔眠就这么躺着喝了几口。
清润流淌而下,果然舒服许多。
谢颂白把杯子放好,问:“吃点东西?”
“好。”
被帮忙坐起来,她忽然有些窘迫。连带着昨晚的事他都帮了大忙,她都没什么表示。
正琢磨着怎么表达感谢不显谄媚,短暂思考显露的淑女人设在她看到食盒内是什么的时候,崩塌。
“我不想喝粥。”
她想吃糖醋排骨、酸菜鱼、清炒山药!
昨天在庄园后厨闻到香味,早就勾地她肚饿眼馋,才不想吃这清汤寡水没味的东西。
“我能不能......”
“不能。”拒绝地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乔眠脊背一塌。
谢颂白将汤勺盒打开,递过去。
见她不接,说道:“昨天的情况很危险,节食引发的阑尾炎,医生建议保守治疗,你现在只能吃清淡的流食,严重点只能输营养液。”
他问:“你昨天回家没吃饭?”
“算吃了吧。”乔眠睨他一眼,“吃了一肚子气也饱了。”
“......”
谢颂白知道她和父母关系如何,没多问,只把勺盒往前一递:“拿。”
不容商量的语气搭配着他那张本就没情绪的脸,耳边安静,气压都连带着沉了几分。
谢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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