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初的设计者随便画的,花就是最简单的七瓣花,颜色也是普通的单色。
但这两盆小花,为什么是喇叭状的?色彩也是渐变的。
楚宗漾从床上起身,走到窗台跟前,伸手摸了摸,毛茸茸。哦,假花。
他把花盆拿了下来。
上楼一趟回来后,楚宗漾趴在窗子上,叫院子里正在翻土的江酣。
江酣准备在院子里种些花和菜。
闻言抬起头,借着夜灯看向窗子里白得发光的人,“漾漾,怎么了?”
“闭上眼睛。”楚宗漾神秘道。
江酣很乖地闭上了眼睛。
“睁眼。”楚宗漾命令。
江酣睁开眼睛,一怔,转瞬绷紧嘴角,忍住笑意:“漾漾很可爱。”
可爱?楚宗漾微微皱了下眉。
他从脸前拿开瘆人的头盖骨,举起来看了看,他这个npc都觉得可怕。
江酣实在忍不住了,眉毛扬起一些,“喜欢面具啊?改天我给你做一个。”
啪嗒。头盖骨被扔到院子里的树上,又哐当掉下来。
“啊!”江酣捂住脑袋,被砸了一下,明白楚宗漾不高兴了。
他放下铁锨,趴到窗台,从外往里看,“老婆,你跟我说怎么了嘛。”
“不想对牛弹琴。”
“弹嘛弹嘛——哞——”
楚宗漾的情绪瞬间转变,他从床上坐起来,拧着眉,“别的玩家都害怕,你一点反应都没。”
这让他的“吓唬”很没有成就感。
哦,原来是这样。江酣听懂了“玩家”之外的字,想了想,把面具递给楚宗漾,然后等对方将面具举到脸前时,江酣“嗷”了一嗓子。
然后。
“嘤嘤嘤。”他矫揉造作地发出声响。
面具没有再被扔出来。
楚宗漾微微瞪大眼睛,“害怕还可以有这样的表现?”
“是啊。”江酣将嘴角绷直,严肃道。
“哦。”楚宗漾把头盖骨放到窗台上,想了想,挤开江酣的胳膊,把头盖骨放到了窗台的外一侧。
“睡觉吧。”他说。
江酣眉梢一喜,迅速换了鞋子进屋,将自己清洗后,悄咪咪进了卧室。
仍有一盏床头灯亮着。
卧室里的床很宽大,楚宗漾一向睡在正中,今晚睡在了靠窗的那一边。
江酣轻手轻脚地关了窗户,小心翼翼地在靠门的一边躺下。
起初,距离楚宗漾有半臂的距离,挪了挪,一拳之隔。
再蹭了蹭,胸膛贴着楚宗漾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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